辣味儿冲得老王眼睛直流泪，但他毫不在意，呼哧呼哧吃面，像是要把刚才憋了一上午的火气都吐出来。面条确实够味儿，牛肉大块，辣椒油撒得刚够劲。老王吃得满头大汗，心里那个爽啊。

“呼……”吃完最后一口面，老王长舒一口气，摸了摸空空的肚子，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。他摸出手机，看见几条工作群里发的催命信息，头疼得更厉害了。得，回去还得改方案，这破公司。

刚走出面店，一阵阴风突然从旁边巷子里刮过，卷起几片落叶，打在老王脸上。他打了个寒颤，皱着眉看过去。巷子黑漆漆的，啥都没有，只有地上一个模糊的水印，像是洗车的时候溅上去的。老王没多想，摇摇头继续往前走。

可没走两步，老王突然觉得眼皮子有点沉，像是刚睡了会儿午觉，但又不太对。他晃了晃脑袋，强打精神往公司方向走。路上行人渐渐多了起来，车流声、叫卖声，什么都有。可老王总觉得，这声音有点假，像是从哪儿播放出来的。

走到公司楼下，老王才猛地发现不对劲。平时这时候，楼下应该停着一排黑色轿车，现在却空空如也。前台小姐也不在，玻璃门上贴着一张“员工培训”的便条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不对啊，上午开会谁说的下午培训来着？

他掏出手机想打电话给老李，发现信号完全没反应。手机屏幕还亮着，但就是没信号。老王有点慌了，这要是错过老板的催命电话，他这月奖金怕是得泡汤。

就在这时，老王突然听见一阵熟悉的好き声，是老板的声音！他循声望去，看见老板正站在街角，手里还拿着手机，正对着他指指点点。老王想跑过去解释，可双脚却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。

“老王！你怎么了？跑慢了啊！”老板的声音越来越近，老王能闻到对方身上传来的古龙水味儿。

“我、我……”老王张了张嘴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老板走到跟前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是不是上午开会累了？下午我给你放半天假，回家睡一觉。”

老王看着老板那张熟悉的脸，突然觉得有点陌生。他明明记得老板是个人，可现在怎么看，都像是……是投影出来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