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视里那对狗血的男女在床上打滚，女主角的台词估计是“阿郎你轻点”。林晚晚的瓜子嗑得飞快，手上的动作没停，但眼睛死死盯着身侧的男人。褚少正对着电视道歉，嘴里叼着烟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客厅安静得只剩下电视里的嘈杂和褚少偶尔的喘气声。

林晚晚手一抖，瓜子壳“啪”地掉在茶几上。她撇撇嘴，心里那股无名火又窜上来了。这男人，成天就知道对着电视里的女人道歉，像什么样子？假惺惺！

褚少终于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，长叹一口气。电视里的“阿郎”已经开始忏悔了，看得他眼皮直跳。“行了，”他转向林晚晚，声音有些疲惫，“去把那堆衣服收收，客厅乱得跟猪窝一样。”

林晚晚“嗯”了一声，没说话。她站起身，刚走到沙发旁，褚少突然又开口了。

“晚晚，”褚少叫住她，眼神有些闪烁，“刚才……是我我没顾上你。”

林晚晚脚步一顿，回头看他。褚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吸了吸鼻子，声音更低了些：“我知道你生气了，我……”

“你什么你？”林晚晚打断他，声音也冷了下来，“褚少，你是大明星，还是我林晚晚的贴身保姆啊？”

褚少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最后却只是叹了口气。“晚晚，别生气了。”他伸手想碰碰她，手刚碰到她的胳膊，就被林晚晚躲开了。

“别碰我！”林晚晚的声音提高了一些，“你最近烦心的事不少吧？对，我就是知道。你忙着跟电视里的女人道歉，忙着应付你的绯闻，忙着……把我当成空气！”

褚少的脸色白了白。“晚晚，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
“那就是那个意思！”林晚晚气得声音发抖，“我告诉你，褚少，我不是没脾气！你跟那个女人道歉的时候，能不能想想我在哪儿？我是在你家里，跟你睡一张床的女人！”

褚少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“晚晚，我知道你委屈。”

“我委屈？”林晚晚苦笑一声，“我生孩子的时候你在哪儿？我坐月子的时候你在哪儿？我生病的时候你在哪儿？你除了忙你的工作，还有你的那些破事，还有那个该死的电视，还有……”

她深吸一口气，平复了一下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