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视里正在演一部狗血的日剧，女主角穿着暴露，勾着陆地上那位西装革履的男人，娇滴滴地喊一声“阿郎”。林晚晚嗑着瓜子，嘴角跟着扯了扯，但眼神半分没放在屏幕上。

海苔味挺淡的，就是褚少抽的那种牌子的烟，他在抽烟。林晚晚知道，男人在外面有应酬，回来多半会吸两支压压惊。她这三年婚姻过得跟个透明人似的，除了每月打钱回来，其他时间俩人真没怎么正经说过话。

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，她拿起，是助理发来的消息，说今天晚上有个庆功宴，地方挺偏，可能得住酒店。林晚晚正要回消息，褚少已经掐了烟头，走到她身边，身体一股热气贴过来。

褚少这人，年纪大了，身板倒是硬朗，偏生是好几年没怎么运动，身上总带着一股烟草和淡淡的酒气混合的味道，林晚晚闻着挺烦，但也没说什么。

他突然伸手，在她腿上摸了一把，力道不大，但林晚晚还是猛地一哆嗦，把瓜子盘往旁边一推。

“晚晚？”褚少低下头，眼底带着点落寞。

林晚晚挑眉，没说话，就看着他。电视里那对狗男女还在上演什么三角恋，像极了他们之间那无形的隔阂。

男人似乎察觉到她的情绪，很快收了手，摸出手机，声音平淡无波：“今晚……我住酒店。”

林晚晚嗤笑一声，没忍住：“好啊，睡梦里想得美。有应酬就别回，大不了我自己回家。”

褚少眉头皱了一下，似乎觉得她态度有点冲，但也就没再说什么，转身就走了。

客厅里安静了下来，电视的声音依旧，但林晚晚觉得那股海苔味突然变浓了。她坐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昏黄的路灯，心里空落落的。

男人是过气影帝，名气大，人却是个没担当的。结婚三年，除了每月几万块的家用，几乎没为她做过什么。前阵子她无意中听到他和别的女人打电话，那语气亲昵得让她恶心。

可再怎么说，也是名正言顺的夫妻。她林晚晚，三十岁，家里破败，自己没本钱也没脸面离婚。现在突然被告知老公是个过气影帝，她心里不是没有点震动，但更多的是一种荒诞的幽默感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前夫哥发来的微信，问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，说新开了一家日本料理，他正好路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