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谁？”他声音沙哑，像砂纸磨过木头，带着点 woke up 的不清醒。我看着他，心里有点乐，嘴上却不能乐，清了清嗓子，板着脸说：“我是你道侣。”

他眉头拧得更紧了，眼神都斜了。“道侣？”他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，嘴角抽了抽，但没笑出来。我叹了口气，想想也是，这事儿确实离谱，换谁都得懵半天。

“对，道侣。”我指了指自己，又指了指他，“你看我，再看他，我们俩。现在，我们是道侣了。”我尽量把语气放平稳，可心里那叫一个五味杂陈，酸、甜、苦、辣……还有点麻。

他没说话，就是那样看着我，眼神里全是怀疑。我被他看得有点发毛，心里嘀咕：这小子是不是脑子被砸坏了？不过看他挣扎起来那么厉害，估计脑子应该还顶得住。

“你别不信，”我摆摆手，有点无奈地说，“要不是你被那玩意儿砸得半死，我还真就准备拍拍屁股走人了。不过，现在你醒着了，咱俩的情分也定了，你可得对我负责。”

他脸色还是冷冰冰的，但眼神里那股探究好像淡了点。我松了口气，觉得这事儿得跟他说清楚，不然以后指不定出什么幺蛾子。

“你忘了？”我凑近他一点点，压低声音说，“你追杀我的时候，不是用那种什么……‘情蛊’了？我说我绕不了你，然后反过来给你下了个‘生死契’。我醒过来的时候，就在想，这玩意儿可不好办，要是你想不开再把我干掉，我这契约岂不是要作废？”

他瞳孔骤然一缩，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。我承认，我有点心虚，毕竟这话有点诡。

“什么‘生死契’？”他声音陡然拔高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惊疑。

“就是你中了我的蛊毒，”我解释道，手比划着，“这玩意儿，只要你我其中一人有性命之忧，另一个也会跟着遭殃。所以，现在咱俩，就算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了。你死了，我也活不成；我死了，你试试看？”

他眼神彻底变了，带着点难以置信。我没管他，继续往下说，像是怕他再晕过去，“所以你看，现在咱俩是什么关系？你死皮赖脸地赖着我，欠我一条命，还不清了。”

他嘴唇动了动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最后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，没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