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哥们儿，听说了没？城南那家新开的酒厂，来了个神人！"

我正蹲在街角跟老王喝着小酒，旁边烧烤摊的孜然面香气扑鼻，他神秘兮兮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，"那小子，天天缩在角落那儿，看着就老实，结果..."

"结果啥？搞事情？"我夹起一块烤串，眯着眼。

"可不是！"老王扒拉两口啤酒，眼睛放光，"人家偷偷摸摸干 торговли呢！那天我瞅见，他贼偷偷摸摸把酒鬼老爹藏的那坛子五粮液塞包里，神不知鬼不觉！"

我差点把嘴里的串喷出来，"卧槽！这手艺，不去当土匪都屈才了！那酒不贵吗？那可是..."

"知道贵啊！"老王摆摆手，"关键是人家搞的是厂里产的！那酒，啧啧，随便拿出一瓶，咱们哥俩能喝到天亮！"

我脑子里嗡的一声，有点发麻，"不是吧？酒厂？那不是有监控吗？还要被当场抓..."

"抓？他那是三更半夜，摸到仓库偷的！等第二天天亮，连监控里个人影都找不到！"老王压低声音，手还比划着，"那小子贼溜，穿戴得跟个清洁工似的，还时不时去厂里应聘，结果肯定是石沉大海，人家根本不缺人！"

"这手艺，这胆量..."我咂咂嘴，有点佩服了，又有点后怕，"下次咱们去喝酒，要不要给他带点啥？"

"那必须！"老王眼睛更亮了，"下次我帮你打听打听，看看那小子姓啥名谁，咱们直接给他点好处，让他多偷点！"

"哎，等等..."我突然想到个问题，"那酒怎么喝？总不能直接拿去卖吧？而且万一被厂里发现..."

"这你就不懂了！"老王嘿嘿一笑，"他用的是祖传手艺，偷出来先放阴凉处，再拿棉布包着，密封好，归置在自家老宅的地窖里。那地方阴凉通风，几十度恒温，放个两三个月，酒香醇厚还不醉人，比外面卖的强多了！"

我听得直点头，这手艺，这胆量，这脑子...啧啧，简直就是个现代版的山寨大盗！

"那小子现在也不容易，厂里不给他机会，他就只能偷偷摸摸搞点小动作。咱们要帮帮他，让他知道，这世道，脸皮厚才能活得更带劲儿！"老王一拍大腿，"下次我请你喝酒，你可得好好品品那酒，纯 pirate 原味儿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