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四虎甩了甩手背，玻璃碴子割得生疼，火辣辣的疼得他直咧嘴。他眼神不耐烦地扫过面前这破败的小饭馆，灰头土脸的跑堂连句“先生慢走”都不说，直接就擦着桌子钻厨房了。这年头，肚子饿得慌，找个地方填饱都跟做难事似的。

“妈的，谁知道这破地方是招谁惹谁了，生意冷清得跟死了爹似的。”王四虎自言自语，从怀里摸出半瓶劣质酒，咕咚灌了口，呛得他咳嗽了两声。酒劲上头，火辣的疼反而没那么明显了，心里那股子憋屈却更浓了。

正烦着呢，门口“噔噔”一阵响，踹门而入两个彪形大汉，把正要收拾桌子的跑堂吓得一哆嗦，手里的抹布直接掉地上。那两人径直走到王四虎面前，其中一个抱拳，声音粗嘎，“这位爷，认不认识咱们？”

王四虎心里咯噔一下，眉头皱成个疙瘩。“不认识，怎么着？强盗打劫呐？”

“嘿嘿，话不能这么说。”另一个嘿嘿笑道，脸上横肉乱抖，“咱们是冲着这位爷来的。东厂的人，对不住了。”

“东厂？”王四虎瞳孔一缩，脸色瞬间阴沉下来，手里的酒瓶差点捏碎，“跟他们扯上什么关系？我他妈的没招他们惹他们啊。”

“关系可大了！”抱拳那家伙往前一步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王四虎脸上，“听说这位爷手艺不错，想请爷去‘聚英楼’坐坐，喝喝茶，聊聊天。”

王四虎冷笑一声，“英雄不问出处，你们东厂的人，算哪门子英雄？滚！少在我这儿BB。”

“嘿！敬酒不吃吃罚酒！”抱拳那家伙脸色一变，伸手就要去抓王四虎的胳膊。

王四虎眼神一厉，身形一晃，那家伙的手就抓了个空。“想抓我？你们找错地儿了！”说话间，王四虎掌风呼啸，逼得两人连连后退，撞得桌椅东倒西歪。

“这位爷，别冲动！”另一个家伙急忙喊道，脸上满是恐惧，“我们也是受人指使，并非有意冒犯。”

王四虎深吸一口气，眼神恢复了平静，“fine，你们走。但要是再让我碰见你们，别怪我不客气！”

“是，是，我们这就走。”抱拳那家伙讪讪道，对同伴使了个眼色。两人狼狈不堪地退了出去，临走前，还恶狠狠地瞪了王四虎一眼，仿佛下一秒就要反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