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蹲在巷子口，叼着根烟，往地上吐了个烟圈。这烟头是他早上捡的，没点着就剩个空头，但架不住他嘴馋，舔着烟纸上残留的尼古丁吸了两口。巷子深，四下没人，他自顾自地吧嗒着烟，眼神有点飘。

“操，又错过一个发财 Opportunities 了。”林峰骂了一句，手指划拉着手机屏幕。不是撸金币，是看二手古玩推送。他那摊子生意不好做，开在市井里，收破烂似的，偶尔碰上个像样的东西，还未必能遇上识货的。他这行当，全凭眼力，运气不好，祖传的几个老物件都卖了当生活费。

手机突然“叮”一声，推送消息。林峰接过去，眼珠子跟着屏幕内容转了转。是一名用户发的，拍了个模糊的照片，配着几句要诀似的文字，什么“惊天现世，沉睡古玉，唤醒龙魂”……

林峰嗤笑一声，关了页面。这年头，瞎编造故事骗点赞的多了去了。他这摊子，靠的是实实在在的玩意儿，连个完整有年份的瓷碗都得仔细掂量半天。

“滴滴滴……”手机又响了，还是刚才那个用户。这次没发图片，是语音。

林峰皱了皱眉，点开听。是个愣头青的声音，带着点急切：“大哥，我刚才删了，那个照片没发清楚。你听我说，我奶奶家祖传下来的，是个古玉，上面刻着奇怪的花纹。前两天我拿去给老街坊看，那老小子说是假的，不值钱。但我感觉不对劲，那玉拿手里，凉飕飕的，晚上我放在桌上，还听见轻微的嗡嗡声……”

林峰扯了扯嘴角，这故事听着都耳熟。他摆摊这么多年，听过的鬼故事、神神叨叨的传说，比他吃过的盐都多。什么捡到残破法宝、祖传秘籍突然开口……他耳朵都快起茧子了。

“兄弟，你确定不是编的？”林峰言简意赅，直接问道。

“确定！我奶奶临走时给我异的，说不能随便给人看。那老小子还说我是穷疯了，想骗他东西。我用手机录音了，不信你听听。”愣头青的声音带着点委屈。

林峰没接话，直接划掉了那条消息。这种人，要么就是真傻，要么就是想骂人。他没时间陪傻子玩，更不想惹麻烦。祖传古玉？不值钱？未必。但肯定是赝品，或者就是个不值钱的玩意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