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那电话，真是能把人气乐了。林凡把手机往桌上一摔，玻璃屏幕都差点裂开。他瘫在椅子上，盯着跳动的电脑屏幕，呼吸都急促起来。屏幕上显示着“王永军”三个字，他盯着看了半天，这名字他记得比他妈还清楚。搞砸了，他妈的彻底搞砸了。

王永军，商业巨头，市场帝国，正是林凡这次行动的目标。本来一切顺利，就在最后一步数据传输的时候，他那破手机响了。不是什么加密信息，就是老王那张老脸挂电话的声音。林凡当时急着删记录，哪想到对方直接拨进来了，一来二去，就被发现了。

这下麻烦了。王永军这种人，容不得半点差错。林凡能感觉到，那些隐藏在暗处的眼睛，一下子就瞄准了他。他不是神仙，手机信号那么好，能瞒过全世界？王永军那边反应极快，几个小时内，相关部门就已经找上门了。

“林凡，你这是在玩火。”审查员那张老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林凡低着头，一句话不说。他知道，这次是玩完了。不管怎么解释，肯定都说不通。王永军这种人，早就在系统里种满了钩子，想不留下痕迹根本不可能。

审讯室里很安静，只有林凡粗重的喘息声。他又想起老王那张笑脸，想起自己最初的计划。明明一切都在掌握中，怎么就出了这种纰漏？他不是没有想过背叛，但每次想到数字帝国那庞大的数据，想到自己掌控一切的样子，又觉得不甘心。

突然，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思绪。审查员皱了皱眉，起身打开了门。门外站着一个年轻的下属，神色慌张。“组长，有紧急情况！国家网络中心那边……有大量数据在泄露！”

审查员脸色骤变，一把抓住林凡的手腕。“你！”但林凡却挣脱开，眼神亮得吓人。“我倒要看看，是谁在玩火！”

他冲出审讯室，直奔自己的电脑。网络中心的防火墙，他再熟悉不过。数据泄露？这绝不是偶然。王永军那边，肯定也在调查他，而泄露的数据，八成就跟自己有关。

果然，屏幕上弹出一串加密信息。那是王永军的内部文件，不仅有财务数据，还有一些……非常机密的内容。林凡一眼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，还有一张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