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那电话，真是能把人气乐了。林凡把手机往桌上一摔，玻璃屏幕都差点裂开。他瘫在椅子上，盯着跳动的电脑屏幕，呼吸都急促起来。屏幕上显示着“王永军”三个字，他盯着看了半天，这名字他记得比他妈还清楚。搞砸了，他妈的彻底搞砸了。

王永军是他之前接了个私活儿的雇主，任务就是个小东西，入侵个公司内部系统，把点数据拷出来。林凡本来对这种活儿挺不屑的，接了也是为了赚俩零花钱。谁知道这王永军的要求贼多，非要他搞个实时监控，不能有明显后门，而且要在三天内完成。林凡当时嘴一瓢就答应了，心想这小系统，他玩两天就出来了。

结果呢？系统比他想的复杂，而且王永军还临时加了个需求，非要在监控里掺点小病毒，搞个“后手”。林凡当时是真急了， wasn't 那个技术好手到擒来，反而把自己给陷进去了。那个病毒他没处理好，虽然功能上完成了，但留下了绝对的后门，而且还是那种纸糊的后门，稍微懂点东西的都能看出来。

这下好了，王永军发现不对劲了，直接打电话过来质问。林凡估计是被王永军那凶样给吓到了，加上自己心里也虚，一紧张，说话就露了馅。当时他嘴笨，说了点硬话，现在想想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那么能吹牛了。

“林凡！你他妈到底搞什么鬼？！我花的是钱，不是让你给我搞毛病的！”电话那头，王永军的声音像炸雷一样，把林凡的耳膜都快震破了。

林凡吸了吸鼻子，额头沁出一层冷汗。他知道这次麻烦大了，那点稿费根本不够赔王永军的。而且最关键的是，王永军不是普通客户，他在A市挺有能量的，要是真把事情捅出去，他林凡的小日子就得彻底完犊子。

挂了电话，林凡感觉天旋地转，脑子乱成一团。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，开始琢磨着怎么收场。他把电脑重装了系统，又清理了所有痕迹，希望能瞒天过海。但心里明镜似的，这种操作纯属掩耳盗铃，王永军要是真想查，他能找出林凡来。

就在林凡焦头烂额的时候，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。他想起自己当初获得能力的时候，好像有个辅助功能，就是扫描周围的网络环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