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，能修好。”林凡攥着手机，手心全是汗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。老王那边的电话不依不饶，句句都是刀子，扎得他心头发疼。

挂了电话，林凡靠在椅子上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办公室里空荡荡的，只有电脑风扇还在嗡嗡转。他盯着屏幕上那个崩溃的系统架构图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

这都不是事儿，他心里清楚。系统底层有个小模块，写得太烂，负载过高就崩。修复起来，几个小时足够。可现在，老王逼得紧，恨不得他立刻飞过去现场抢救。

林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他不是不想修，是真的没时间。刚才手机里传来的，是甲方老王的声音，但更让他心惊的是，接完电话后，他能感觉到周围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无形的压力。

像是有人，正通过某种隐秘的方式，在扫描他的电脑，他的手机，甚至他桌上的那杯已经凉透的水。

林凡的心猛地一紧。这感觉太熟悉了，就像……就像有人拿着放大镜，在细致地端详他。

他不动声色地关掉所有窗口，屏幕暗了下去。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了几下，一行代码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屏幕最角落，像一滴墨迹融入深水。

“查。”他只有这一个指令。

没有具体的目标，没有明确的指令，但他的能力，就像黑夜里的萤火虫，虽然微弱，却足以照亮黑暗。系统底层那股若有若无的窥探感，瞬间就被捕捉到了。

屏幕上跳出一串密密麻麻的字符和数据流，像是一张无形的网。林凡的眼睛越睁越大，瞳孔里映照出一道模糊的身影，一个代号，一个位置，一个正在进行的实时网络扫描。

“……‘猎鹰’小组？”林凡低声重复了一句，额头渗出冷汗。这个名字他太熟了。

“猎鹰”是国家安全局下属的一个秘密部门，专门负责网络案件，尤其是反恐和网络攻击。他们的技术，在整个国内都堪称顶尖。怎么……会盯上他？

难道是上次提交的那个系统源码？林凡记得，为了应付一个商业伙伴的检查，他提交的那份源码，虽然经过了脱敏处理，但依然保留了一些底层逻辑的痕迹。不会是……有人从中发现了什么破绽？

他越想越心乱。老王的催促，加上这突如其来的窥探，像两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