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屏幕上闪烁的红色警告，血压有点高。他刚接手甲方一个新项目，客户端的系统突然大面积崩溃，客户那边炸锅了，电话直接打到他头上，语速快得像连珠炮。

“林凡，怎么回事？你们那个新系统才上线一个月啊！现在全部瘫痪了！订单系统、支付系统、会员系统全挂了！你知道我们这个月有多少业绩在那上面吗？”电话那头是客户公司技术部总监，声音又急又躁。

林凡揉了揉额头，额头有点发烫。他确实是负责核心系统的架构师，可这突发状况……他一时间也懵了。团队成员正在抢修，但进展缓慢，各种奇怪的报错让他们束手无策。这种级别的系统故障，尤其是在新系统上线不久后，要么是外力攻击，要么就是……内部开发者搞砸了。

“我正在了解情况，您先别急。”林凡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专业。

挂了电话，林凡打开内部通讯软件，开始查日志。一串串乱码般的日志像天书一样堆在他眼前。他是个程序员，对这种东西不陌生，但今天这情况太诡异了。日志里没有任何明显的攻击特征，也没有常见的程序bug影子。所有的异常，都像是……人为制造出来的混乱，而且手法极其高明，像是故意挑动系统最薄弱的环节，让它们互相攻击，最终导致整个系统陷入瘫痪。

这不像普通的技术事故，更像是……针对性攻击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负责的这个项目，竞争激烈，不止一家公司虎视眈眈。难道是同行使绊子？

就在这时，他的工位上的电脑突然震动了一下。不是系统提示音，而是一种细微的、几乎难以察觉的电流感。他下意识抬头，看向屏幕右下角的系统托盘。那里有一个他几天前为了调试方便，加上的一个自制的监控小程序。

那个小程序图标平时是灰色的，但现在，它竟然变成了鲜亮的蓝色，并且周围出现了一圈微弱的光晕。

“什么情况？”林凡愣住了。这小程序是他自己写的，功能是实时监控服务器核心指标的，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变色？而且，他今天明明没动过这个程序。

他定睛一看，发现小程序旁边多了一行极小的文字提示，像是代码注释一样：Access Granted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