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这破系统，还差那么点意思。"林凡盯着屏幕上不断闪烁的红色警告框，嘴角抽了抽。他面前是个二手的平板电脑，据说是朋友从公司仓库顺出来的，型号老旧得都快要被淘汰了。可偏偏这玩意儿，成了他最近收入的来源。

"怎么，想改改界面？弄个酷炫的登录页？"旁边传来沙哑的声音，是住在隔壁的王胖子。这老哥留着寸头，抽烟喝酒样样精通，唯独对电脑Exceptions不感冒，花钱从来不手软。

林凡嘿嘿一笑："何止是界面。"他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，屏幕右下角一个进度条正在缓慢增加。"我要做的是，让你们公司服务器知道——谁才是真正的主人。"

王胖子拍了拍大腿："凡哥，你这手艺，早干嘛去了？现在天天琢磨这些，要是去接黑活儿，不得发财啊？"他汹涌澎湃的语气里，藏着一丝羡慕。毕竟在这个信息时代，谁不想多用点"特殊手段"呢？

林凡停下操作，揉了揉眼睛："发财倒不是主要目的。我只是……突然发现自己能做到的事，有点过分了。"他脑海里闪过昨晚入侵市政系统，在全市监控里偷看情侣吵架的画面。

"过分？"王胖子嗤笑一声，把刚拆开的三无充电宝往桌上一扔："他们有权有势，才能肆意妄为。咱们没背景没资源，人家根本不在乎。"言下之意，既然不公已经是常态，不如跟着乐呵。

林凡盯着充电宝，想起系统提示音。"不过，他们能做到的事，不代表我就能同样随意。"他调出记录页面，密密麻麻的系统入侵成功案例像账本似的整齐排列。每成功一次，都能换不少零花钱，这对目前啃老的他来说，是生存的保障。

"嘿，别想了，先吃饭。"王胖子抓起半瓶啤酒灌进嘴里，突然瞥见电脑屏幕上新的提示："凡哥，你能不能给我也装个监控软件？我家楼上总有个神经病天天半夜弹吉他..."

林凡差点把刚截完的屏幕画面删了。"你疯了吧？那玩意儿用途可广了..."他话没说完就被王胖子打断："反正你也能干，就当帮我看看隔壁老张是不是又偷偷摸他女儿了！"

饭桌上，林凡看着手机里不断跳出的系统消息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