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他妈的！”圣昊猛地一拍桌子，电脑屏幕震得嗡嗡叫。键盘也被他拍得跳了起来，几个字母键甚至歪了趔趄。窗外还在下雨，哗啦啦的，像欠了他钱似的。

“老王，你说这系统到底啥时候能稳定啊？”圣昊对着另一个埋头敲代码的哥们吐槽，“客户那帮孙子，催得比催房价还紧。”

“操，还能咋样？”另一个哥们，叫老王，头也没抬，“项目经理老李天天杀过来，说再不交工就扣绩效。这破系统，编译要半小时，还老出bug，简直就是个大型坑爹现场。”

圣昊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头发有点乱，胡子拉碴的，活像个刚从垃圾堆里刨出来的乞丐。他浑浑噩噩地坐了半天，屏幕上的代码依旧乱糟糟的，像一锅夹生饭，吃不下，也咽不下。

“_snatch_748_heart_157……”他鬼使神差地在记事本里写下几个乱码似的字符。也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念头，可能是脑袋被门夹了，也可能是咖啡喝多了。

就在他写下最后一个字符的瞬间，电脑屏幕猛地一黑，随即又亮起。蓝光比刚才更亮了一些，屏幕上跳出一行弹窗，白字配着红色的警告符号：

【警告：检测到非法指令，正在执行紧急自检】

圣昊揉了揉眼睛，以为是自己眼花了。他盯着屏幕，冷汗都有点下来了。这系统要是能自己检查，那还得了？八成是客户那边黑进来了，搞个病毒啥的。

“操，别吓我。”圣昊嘀咕着，伸手想去关电脑。

然而，他的手还没碰到电源键，弹窗又变了：

【系统检测完毕，发现异常指令：_snatch_748_heart_157……指令来源：用户圣昊】

圣昊的心跳有点快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手僵在半空中。

【检测到强行终止指令，已执行安全隔离程序……】

屏幕突然暗了下去，彻底没电了。房间里一片漆黑，只有窗外的雨还在哗啦啦地响。

“操！”圣昊骂了一句，摸索着去开灯。灯泡拧动了半天，才亮起来，但光线很暗，像旧社会的油灯。

“到底咋回事……”圣昊坐在椅子上，感觉脑子里面有好多水在晃荡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又看了看电脑屏幕，屏幕还是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