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婉清靠在冰冷的牢墙边，身上穿了件破破烂烂的囚衣，袖口和领口都磨损得厉害，露出锁骨上几道明显的旧伤疤。她深吸一口气，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消毒水的刺鼻气味，让她想起之前在冷宫的那段日子，没比现在好多少。

"苏婉清，别挣扎了。"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从牢门外传来。

苏婉清眯了眯眼，抬起头，对上顾凛那张俊美得找不出一点瑕疵的脸。她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个假惺惺的笑容："皇上，您怎么来了？莫不是想来看看奴婢过得好不好？"

顾凛径直走到牢门前，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。"还知道装乖巧？"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，"本宫就喜欢看你这种嘴硬的样子。"

苏婉清心里冷笑一声，面上却继续装作瑟瑟发抖："奴婢不敢得罪皇上，毕竟，奴婢已经是将死之人了，还敢给您惹麻烦吗？"

顾凛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，伸手解开了门上锈迹斑斑的锁链。"朕还没决定让你死，"他淡淡说道，声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"不如，给朕一个活下去的理由。"

苏婉清瞳孔微缩，心中暗骂，面上却露出惊喜的神色："皇上愿意原谅奴婢？奴婢愿意见效于您！"

顾凛看着她瞬息万变的神情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："就凭你？"他上下打量着她，眼神里满是轻蔑，"苏婉清，你不过是个棋子，本宫从未把你能放在眼里。"

"棋子？"苏婉清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，故意压低声音，"皇上若是这么说，那可就大错特错了。奴婢虽然是个棋子，但奴婢可以让您输得一无所有。"

顾凛挑了挑眉，显然不信她能做什么："说吧，你想做什么？"

苏婉清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："奴婢想出宫。"

顾凛嗤笑一声："没那么容易。"

"若是皇上给本宫一个机会呢？"苏婉清直视他的眼睛，毫不退缩，"本宫可以让皇上重新审视自己的天下。"

顾凛沉默片刻，终于下令："暂且放你出宫，但你要记住，苏婉清，别试图背叛朕。"

苏婉清眼中闪过一丝感激，却立刻掩饰过去："奴婢不敢。"

出宫的路上，苏婉清心中暗自盘算。她知道顾凛虽然给了她机会，但终究是半信半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