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的话音刚落，旁边一个沙哑的声音就插了进来：“雪天冷是冷，可总比风沙天强。想当年我刚来的时候，那风沙能把人直接吹得灵魂出窍。”说话的是个老兵，姓赵，大家都叫他赵哥。赵哥脸上有一道疤，从额头一直划到下巴，像是被人用刀故意刻上去的，在寒风中那张脸更是显得冷硬。

“赵哥，你还记得当初初来乍到，怎么活下来的？”老张搓着手，哈着气问道。

赵哥灌了一口刚热好的酒，呼出一口白气，在空中缓缓散开：“还能怎么活？每天看着城墙外的敌军，心里发毛，晚上做噩梦，全是被追杀的场景。后来就习惯了，习惯了剑拔弩张，习惯了生死一线。”

酒桶的主人是个年轻的小子，听得直点头：“赵哥，你这话说的在理。不过，咱们这儿可不是什么太平盛世。听说这次朝廷又派了一批新兵过来，说是要加大训练，严格选拔。”

“哈，新兵？”赵哥轻哼一声，打破了酒馆里的宁静。“那帮小子，来了还没一个月，就天天嚷嚷着要打仗，要立功。要是真让他们上战场，还得咱们这些老家伙给他们擦屁股。”

小二撇撇嘴，低声说道：“赵哥，你可别吓唬他们。现在的朝廷，最看重的就是那些能打胜仗的人。要是让他们跑了，咱们这些老骨头可就真没活路了。”

赵哥听了，没说什么，只是默默地灌了一口酒。确实，他不是吓唬人。在边关的日子，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。他们每天都要进行高强度的训练，时刻准备着迎击敌军的进攻。老兵们都知道，这种日子是不会结束的，除非有一天，他们中的某个被阵亡了，或者被调离了这里。

酒馆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沉重起来。每个人都沉默不语，脸上都带着一丝忧虑。小二看着他们，心里也跟着发毛。他只是个 extrapolation，本来以为可以在边关过完一生，可现在看来，一切都变了。

就在这时，酒馆的门突然被推开了。一阵冷风呼呼地吹进来，吹得灯火摇曳。只见一个身穿红衣的女子走了进来，她头上戴着一顶斗笠，斗笠上插着一支翠绿的羽毛。她的脸上蒙着一层黑纱，只能看到一双明亮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