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啊这是？穆总在里面谈事呢。”林沐祈纠结着手指，往门口蹭了蹭，煎饼果子油渍在餐巾纸上晕开一小块，有点碍眼。

“是他约我的。”前台小姑娘眨眨眼，指了指她手里的预约单，“穆氏集团穆祈夏先生。”

林沐祈嘴角抽了抽。穆祈夏，她只在相亲对象的照片上见过，西装革履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跟电视里霸道总裁似的，照片拍得那叫一个完美，就是眼神有点冷。

她把头发往脖颈后一别，打算硬着头皮进去。今天这煎饼果子真是值了，买个教训。

柜台里的老王头正低头刷短视频，听见动静抬头看了她一眼，眼皮都没抬：“谁啊，穆总？”

“是，林小姐来了，穆先生在里面。”小姑娘应着，又催促道，“林小姐，快进去吧，穆先生等急了。”

林沐祈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走了进去。

包间不大，四张红木桌椅，墙角摆着两盆绿萝，看着挺雅致。穆祈夏正靠在沙发上，闭目养神，听到动静，眼睛猛地睁开，那眼神跟刀子似的，刮得人脸上生疼。

他对面没坐人，只有两杯冷掉的咖啡。

林沐祈被他看得有点发毛，硬着嗓子开口：“穆总……”

“坐。”穆祈夏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声音干涩得像砂纸。

林沐祈看着他，越看越觉得不顺眼，这人眉头总是皱着，嘴角也绷得死死的。她今天穿了个淡蓝色连衣裙，外面套了件风衣，今天风大，她抱紧了胳膊。

“外面风大，你开窗吧？”林沐祈指着窗户。

穆祈夏这才想起窗子是关着的，他起身过去拉了一下，窗户吱呀一声打开，一股冷风灌进来，吹得林沐祈打了个哆嗦。

穆祈夏重新坐下，手指敲了敲桌面：“话说清楚，你到底什么意思？”

林沐祈心里火大，谁他妈知道什么意思？她不就点了个煎饼果子，至于这么吓人吗？她缩了缩脖子，小声说：“我就是……来相亲的。”

穆祈夏嗤笑一声，端起桌上那杯冷咖啡喝了一口，皱眉：“难喝。”

林沐祈：“……”

后来他们聊了什么，林沐祈基本没记住，穆祈夏全程黑脸，问一句答一句，或者干脆不答。林沐祈觉得自讨没趣，借口去洗手间，溜了出去。

她重新坐回大厅，老王头又给她倒了杯柠檬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