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周末加班,我去出租屋送合同,结果开锁进屋的瞬间,就感觉不对劲。屋里空无一人,但抽水马桶在冒泡,楼下便利店的小哥说昨晚就住这。我翻遍了这间10平米的出租屋,连只耗子都没影儿,合同也不见了,好像我跟这屋一起被抹掉了一样。
第一章 囚禁
周六加班到晚上九点,合同合同,一大摞,得亲自送到城南那间出租屋。客户姓王,当初签合同的时候,透着一股子不靠谱,非得我本人去送。我寻思着,大晚上的,不送白不送,还能顺道消磨会儿。
出了公司大门,晚风抽得人脸生疼。骑上电驴,导航一路绿灯。快到城南的时候,路灯忽地全灭了,正好一截黑灯瞎火,我按了两下喇叭,对面来车探照灯照得我眼晕。心里嘀咕,今儿个这运气,绝了。
出租屋在老小区里头,楼道里光线昏暗,老式楼道灯,忽明忽暗的,像害了癫痫。我掏出钥匙,对着三号门试了试,纹丝不动。我估摸着是钥匙插歪了,又试了两遍,这回咔哒一声,开了。
推门进去,一股冷风夹着霉味扑面而来。我皱了皱眉,这味儿有点冲。屋里空荡荡的,一张床,一个柜子,一个书桌,就这,十平米。客户王哥是个画画的,估计是嫌贵,咬咬牙租的这么个“鸽子笼”。
我往里走,想仔细看看。一进屋,我就觉得不对劲。太安静了,安静得让人心慌。一般出租屋,不是夫妻就是租客,总得有点动静。我竖起耳朵听了听,除了我自己的脚步声,啥也没有。空气里那股子霉味,更冲了,像是刚发霉的旧报纸和灰尘掺和在一起的。
“咳咳。”我喉咙发痒,忍不住咳嗽了两声,屋里连个回音都没有。我有点毛了,这不对啊。我走到床边,掀开被子,光秃秃的床板。走到柜子前,柜门大敞着,里面空空如也,连个老鼠屎都没看见。走到书桌前,桌面上干干净净,连根头发丝儿都没有。
我打开手机电筒照了一圈,连墙缝里都仔细照了,就没见着个活物,连只耗子都不带有的。这屋子,就像被刮地见背一样,干干净净,整整齐齐,就跟我刚搬进来的时候似的。
“王哥?王哥你在里面吗?”我忍不住大声喊了一句。声音在空荡荡的屋里,像撞在墙上似的,嗡嗡作响,然后迅速消失了。
不对劲,绝对不对劲!我心脏突突地跳,手心开始冒汗。我越想越不对,客户说他周五搬进来的,可我上周来送材料的时候,这屋里啥都没有啊。他搬来这么久,连个搬家的痕迹都没有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