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，王翔觉得自己的鼻子都要被冻出血了。他缩了缩脖子，加快了脚步，只想赶紧回到那间漏风的破茅屋里。身上只有三个铜板，早上吃了个冷硬的馒头，现在肚子早就叫得震天响，可他哪有银子买吃的？书是得继续读的，这是他唯一的指望。

“啪！”一声脆响，王翔手里的旧书被一把夺了过去，扔在地上。一个穿着体面、鼻梁上架着一副单片眼镜的瘦高个，唾沫星子飞溅地骂道：“滚开，这里也容不你这种偷书贼！”

王翔低头看了看地上的书，又抬头看了看那瘦高个，心里一阵火大。他刚捡到这本书，本来想在前面巷子里找个暖和处读会儿。这瘦高个也不问三七二十一，直接就动手抢。

“你他妈瞎啊！”王翔脾气也上来了，哪受得了这种气，“这书是我捡的，你凭什么抢？”

瘦高个被王翔顶了一句，脸更白了，眼镜差点掉下来。“我告诉你，这书是我的！我丢的，自己不找，就你来碰瓷？老子见得多了，以为你是个什么好东西？”

周围的几个路人看着热闹，但没人敢插嘴。这瘦高个看着不像一般人，穿得是读书人的打扮，袖口上还绣着府学的徽记，一看就是有些家底的。

王翔也看出来了，这小子显然是看不起他这个穷小子。他握紧了拳头，牙关咬得死死的。“谁说丢的？你不见得！”他指着巷口，“刚才好像有人往那边扔了，你去问问！”

瘦高个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指着王翔骂道：“你他妈找茬是吧？来人，给我掌嘴！”

旁边有几个看热闹的人上来围着王翔，其中两个伸手就要打。王翔心里一横，冷哼一声，挥拳打了出去。那两个下手没轻重，打了个措手不及，往后退了两步。

瘦高个见状，더럽게笑了起来：“打得好啊！来啊，一起上啊！”

王翔心里骂了声“狗仗人势”，本来不想动手，但对方人多势众，而且对方还叫嚣着要打他，他也不怕了。他深吸一口气，身形一晃，躲过其中一个的拳头，反手一掌拍了过去。

那掌力不重，但对方躲闪不及，被打得一个趔趄。另一个见状，也挥拳打来，王翔侧身躲过，顺便一脚踢在他的膝盖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