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醉的副作用就是记忆变得像被水洗过的照片，模糊又难以聚焦。凯挣扎着从桌子上爬起来，脑袋里嗡嗡响得像装了个破旧发电机。他趿拉着拖鞋在狭窄的出租屋里转悠，一个没站稳，后背结结实实撞上了冰冷的墙壁。“操！”唾沫星子都差点喷出来。

出租屋里一股泡面加酱油的酸臭味，空气黏糊糊的，窗户上贴着昨晚喝剩下的几瓶空啤酒。凯晃了晃脑袋，试图回忆昨晚发生了啥，结果脑子里只有一片混乱，只有机械轰鸣声和女人尖叫的片段闪回，然后就是这身衣服。

“靠……”他嘟囔着，摸索着找衣服换。就在手伸进衣柜时，一阵轻微的震动从地板传来。凯愣了一下，低头看向脚下。

“搞什么鬼？”他弯腰查看，发现震动来自墙角。墙角堆着一些杂物，一台黑色的金属机器正放在上面，像个不起眼的铁疙瘩。机器嗡嗡作响，屏幕上显示着几个闪烁的代码。

凯皱了皱眉，这机器他眼熟。这不是他以前在垃圾堆里捡回来的“铁疙瘩”吗？那破破烂烂的机甲核心，他一直没舍得扔，想着能修修还能用。可这玩意儿会在他屋里震动？不会是昨晚喝多了，搬错位置了吧？

他凑近一看，屏幕上的代码跳动得越来越快，最后变成了一行红色的大字：“机械神谕：紧急任务。”

“机械神谕？”凯愣住了，“这破玩意儿还懂人话？”他揉了揉眼睛，确认不是幻觉。屏幕上又多出一行字：“侦测到高威胁能量波动，坐标：东城区，废弃工厂。”

高威胁能量波动？废弃工厂？凯咽了口唾沫。他想起昨晚好像听到过类似的声音，当时没在意，现在想来，那绝对不是幻觉。

“操……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迅速换上衣服。昨晚喝得烂醉，现在手脚还有些发软，但他摸向腰间的时候，手却停住了。

腰间的遥控器不见了！

昨晚出门时好像随手塞进兜里，现在却找不到了。凯急得满头大汗，这要是没了遥控器，那铁疙瘩就等于废铁一个。

“别慌，别慌……”他深呼吸，开始在屋里乱翻。翻来翻去却啥也没找到，最后抱着一丝希望，翻开了昨晚扔在地上的脏衣服。

就在一件破T恤底下，他摸到了一个硬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