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猛地睁开眼，手心全是冷汗。窗外又没有车声，只有那该死的笃笃笃，一下下砸在心上。她缩在沙发角落，抱枕勒得她脖子生疼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老王不是说今晚会加班吗？怎么还敢上门？还是说……是那个男人？想到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，林薇心里打了个突。

手机在腿上发出微弱的震动，屏幕亮了一下，是条短信：“今晚别回去了，我给你安排了地方。”发信人是王总的专用号码，后面跟着个让人心惊的备注——“便衣”。林薇盯着那几个字看了会儿，手机烫得吓人，她赶紧又扔到一边。

敲门声又响了，这次不止一下，是连珠炮似的。“林薇？开门啊！我是老王！”门外传来略显焦急的声音，还夹杂着拖拽椅子的哐当声。

林薇咬着嘴唇，手心全是汗。开门？跟老王？她没那本事。她慢慢从沙发底下摸出那把廉价藏起来的小折叠刀，握在手里才觉得踏实了点。门外的人似乎等了一会儿，然后叹了口气：“算了，你还在乎那点钱是吧？我走了，给你一天时间考虑。”

笃笃笃停了，巷子里又恢复了死寂。林薇靠在门后，大口喘着气，刀尖在门板上来回搓动。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。老王要是知道了今晚的事，非得把她开除不可。可那个男人……他凭什么这么对她？就因为给她看了那套公寓？

手机又亮了，还是那个号码。“别做傻事。老王那边我会处理。晚上十点，老地方见。”看完短信，林薇的心一点点往下沉。老王那边？处理？她不是他老婆，他凭什么替她做主？可转念一想，要是拒绝了王总的安排，后果可能更严重。那个男人，如果看上她的房子了……林薇浑身发冷。

窗外突然有灯光亮起，是楼上的邻居家。昏暗的光线斜斜地照进来，把林薇的影子拉得很长，像条被困在角落的小虫子。她慢慢放下刀，手一抖，差点掉在地上。地板吱呀作响，是她自己的心跳声。

十点的时候，林薇站在那个有名的夜宵摊前，手里攥着几百块钱。冷风刮在脸上，让她清醒了不少。她不知道老王到底有没有跟王总谈，也不知道那个男人会不会来找她。手机在兜里响了一下，她拿出来看，还是“便衣”：“今晚别去老地方，他带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