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知道了。"林野应了一声，挣扎着下床。老爹的房间还在外面，他摸索着拉开房门，一股淡淡的药草味扑面而来。

老爹正坐在桌前，面前摆着一副按摩椅的零件，手指正捻着一个小小的齿轮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见林野出来，他头也没抬："去洗漱，今天打算给你露一手。"

林野洗漱的时候想起昨天的事。几个地痞找上了门，说是上次被自己治好的老李头欠他们钱，非要上门来收账。他跟老爹说这事的时候，老爹只是让他别管，但昨天晚上，老爹给他看了几副针灸针，说这是家传的独门手法，能治一些疑难杂症。

"爸，你说他们真是老李头的亲戚？"林野一边刷牙一边问。

老爹把零件收进一个布袋："不知道，反正你今天别露面，陪你练练手艺就行。"

林野点点头，心里却有点不爽。他觉得自己已经长大了，不该再像小孩子一样躲着问题。洗完脸，他走到客厅，发现老爹已经把零件组装成了一个小型按摩椅，正对着镜子比划着。

"爸，这玩意儿能卖钱吗？"林野好奇地问。

老爹转过身，脸上带着一丝得意："能啊，咱们这叫实用性强，价格实惠。你今天就跟着我摆摊，我教你怎么吆喝。"

林野跟着老爹来到楼下的小巷。那里堆满了各色商品，小贩们的吆喝声此起彼伏。老爹选了个空地，铺开一块白布，把按摩椅摆在中间。

"野小子，你今天负责吆喝，我负责展示。"老爹把零件递给林野，"记住，话要简洁，突出重点。"

林野咽了口唾沫，走到摊位前。看着围观的人群，他紧张得手心冒汗。他清了清嗓子，想起昨天老爹教他的几句吆喝，张口就喊："新式按摩椅，无痛解乏，便宜实惠，随便试试！"

他的声音在嘈杂的小巷里显得有些突兀，人群慢慢围了上来。林野心里一惊，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说下去。老爹拍了拍他的肩膀，递给他一个眼神。

"大家看看啊，这椅子能缓解腰酸背痛，老寒腿一坐就好，还有颈椎病..."林野越说越顺，看着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，心里那股不爽劲儿也慢慢消散了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穿白衣的女子走了过来，她指了指按摩椅："这玩意儿能治我母亲的手寒症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