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妈的！”林凡一脚踹在老式布沙发腿上，布料都磨出个脚印。手机还在地上躺着，屏幕碎得像镜面玻璃碴子，闪着冷光。

他烦躁地抓抓头发，沙发垫被他薅得翘起个角。客厅窗明几净，烟灰缸里两根烟蒂孤零零地立着，一看就是昨晚回来后没顾上扔。窗户大敞着，傍晚的风吹进来，抽屉缝里还钻出张超市促销单，印着打折的鸡蛋和洗衣液。

林凡往沙发上一坐，把脸埋在手里。不是没钱换手机，就是不想换。这部屏幕渣渣、电池不耐用、经常死机的破玩意儿，陪了他好几年的青春，摔成这样反而有种“解脱”的快感。

“操！”他猛地站起来，弯腰捡起手机。屏幕亮了一下，大概是摔地时不小心碰到了。解锁，开机，屏幕没黑屏，倒是弹出几个通知：快递到付、游戏客服群消息99条、银行卡余额变动提醒……

林凡眼皮直跳。银行卡余额变动？不是他要去还信用卡吗？早上出门匆忙，忘了查。他点开那个短信，心脏莫名抽搐了一下。

【您于X月X日通过短信方式成功支付游戏《全球在线》不删档测试VIP充值卡一张，支付金额XXX元，交易成功。】

充值卡？他什么时候充了？这游戏他半年前才注册，最近才刚肝到30级，什么时候有VIP卡这东西了？再往下看，短信还附带一个链接。

“我靠……”林凡嘴角扯了扯。不是什么充值页面，是游戏登录界面。他毫不犹豫地点了进去。

游戏自动下载更新，进度条缓慢得像在侮辱他。这破手机跑这个游戏，发热都快烫手。好不容易跳过加载界面，熟悉的登录选项和服务器列表出现在屏幕上。

“我靠！这……”林凡瞪大眼睛。游戏主界面上，那个他刚刚充值VIP专属的那个服务器名字后面，原本应该只有几个零，现在赫然写着——999,999,999！

这TM不是BUG是什么？！他明明记得VIP充值卡是1万点数，也就是1块钱。这服务器后面跟着个九位数，换算下来是接近一亿点数！

林凡手心直冒汗。这绝对不是梦！那99条未读消息弹窗着，像一群嗡嗡叫的苍蝇。他颤抖着手点开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