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“啪”地掉在地上，红头文件被捏得皱巴巴的。客厅里一片死寂，只有电视还在不知疲倦地循环播放着晚间新闻。

“所以呢？”客厅中央的老爸，也就是林凡的老爸，叼着烟，慢悠悠地问。老爷子是退休的国企干部，一辈子不问世事，此刻倒显得挺有耐心。

“所以呢？”林凡站起身，走到阳台，背着手望着楼下。楼下的广场上，几个大爷还在打着太极，动作标准得像是在排练。

“所以，我没工作了。”他声音不高，但每个字都像小石子砸进平静的湖面。

老妈坐在沙发上，手里还拿着针线，猛地抬起头：“什么？什么时候的事？上面没说清楚吗？”

林凡把文件扔到茶几上，老妈赶紧捡起来，对着灯光仔细瞅了瞅：“这……这可不是小事啊，得赶紧想想办法。”

“办法？”林凡苦笑一声，“公司说是经营不善，需要裁员，谁经营不善？还不是上面那帮孙子瞎搞。”

老妈叹了口气，放下针线活：“你先别生气，找个新工作总能行的。不过现在这形势，找工作可不容易。”

林凡没接话，心里翻腾着各种念头。失业也好，正好，总比待在那儿等着被淘汰强。他绞着手指，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念头：“要不……玩玩游戏？”

老妈愣了一下：“玩游戏？你那点零花钱，还不够买个月卡。”

林凡眼睛一亮：“不是玩游戏，是玩那个《真实世界》。”

老妈更茫然了：“《真实世界》？那不是传说中号称最真实的游戏吗？听说要收费几千块首充呢。”

“几千块？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“我好像看到了那种游戏，的广告。说是全球同步，全息沉浸，连嗅觉都能模拟。”

老妈想了想：“你要是感兴趣，也不是不行。只是那游戏据说很烧钱，你……”

“烧钱？”林凡打断她，“我刚失业，更要找点乐子。再说，就算烧钱了，那又怎样？大不了我找找看有没有人带我。”

老妈犹豫了一下，点了点头：“行吧，你要是真想玩，我帮你找找看。不过你得答应我，别玩物丧志，找到工作要紧。”

林凡咧嘴一笑：“行，保证不耽误正事。对了，你认识什么人玩这个游戏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