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办公室的烟灰缸里又堆满了烟头，最后一个烟屁股火星还在滋滋作响。李默没心情捡，手指无意识地在键盘上敲了半天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报表看得他眼皮直打架。

"林总，下午的客户对接会议，您看是派谁去？" 前台小妹敲门进来，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。

李默头也没抬，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："老钱去吧，他经验足。"

小妹点头走了，办公室里安静下来。李默揉了揉酸涩的眼睛，忽然余光瞥见茶杯里飘着几根奇特的茶叶。这是小张那家伙又塞什么野茶了？平时就爱整些花里胡哨的东西。

正想着，手机震动了一下。点开一看，是张野的个人消息："林总，关于华东区的渠道拓展计划，我有个新想法。"

李默嘴角抽了抽。这小子，又是改行做战略顾问了？上次那个所谓的"流量矩阵模型"差点把老王逼疯，后来还是他三十六计走为上，私下找关系摆平了。现在又想蹦出点什么幺蛾子？

他随手点了个拒绝，屏幕暗下去的瞬间，却τον一条未读消息。抬头一看，是张野加的语音通话标志。

"林总，能听听吗？" 对方显然在玩消失战术。

李默烦躁地扯了扯领带，接通了电话。那边传来熟悉的声音："林总，我想了很久，发现公司现在最大的问题是..."

李默直接打断："张野，华东渠道的事不是已经安排下去了吗？"

"但是那套方案太保守了！" 张野的声音突然拔高，"我统计过，去年隔壁A市有个案例，通过我们 completely 靠谱的方法，把业务提升了三倍！"

李默终于睁大眼睛。完全靠谱？他想起上周张野在茶水间神秘兮兮塞给他的那本 《非线性增长破局术》。那书上写的，全都是些缺乏数据支撑的瞎扯淡。这小子非要拿出来显摆？

"张野，" 李默压低声音，"你那套理论，上次在部门会议上被老王怼得体无完肤。"

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，几秒后传来气喘声："林总... 您忘了，当时老王是故意在打太极..."

李默叹了口气。这家伙，永远学不会收敛。他停顿了一下，忽然话锋一转："那你说说，这个靠谱的方案到底是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