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扶着墙，挪到桌边，摸索着给自己倒了杯水。冰凉的触感让他牙关一颤，但总算让他稍微清醒了点。

“操，”他灌了一大口，咂咂嘴，“又是我醉死在茅房门口了？这第几回了？”

脑子里突然“叮”一声。

“主人，恭喜您获得日常任务奖励：体力恢复。持续10分钟。”

“……”王磊差点把手里的水杯扔出去。又是这破系统。每次他喝醉，这玩意儿就自动启动，跟个勤快的保姆似的。

他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这烦人的声音甩出去，但那“叮”声依旧在脑海里回荡。

“系统，你能不能别这么吵？我难得放纵一下，懂不懂？”王磊有气无力地吼道，声音还在沙哑。

“主人，根据系统与您签订的灵魂契约，您必须完成每日至少一次‘传播善意’的行为。否则，系统将强制执行‘鸡飞狗跳’任务，后果自负。”系统那特有的、毫无波澜的电子音，硬生生从他被酒精折磨得快要报废的神经里钻出来。

“传播善意？鸡飞狗跳？”王磊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宿醉加上这破系统的唠叨，简直要他命了。“行行行，知道了，你赶紧滚蛋，让我睡觉行不？”

“非常抱歉，主人。系统无法离开您的意识空间。请宿主选择今日的‘传播善意’方式。”

王磊直接没了耐心：“随便！你定！”

“收到。根据您昨日的行为轨迹分析，推荐任务：‘帮助他人一次’。”

“还能不能再随便点？”

“任务确认：在今日内，主动帮助一位需要帮助的人，传播善意，获得正能量积分。”

“……”王磊盯着天花板，眼神渐渐变得复杂。他是个孤儿，从小在山里长大，靠打猎和采药勉强糊口。后来进城，靠送快递为生，日子过得紧巴巴。他这辈子没帮过几次人，也没得到过什么“正能量”。

系统见他没有回应，又补充道：“主人，任务成功将获得积分奖励。积分可用于兑换系统商城内的物品。请宿主积极完成任务。”

“奖励物品？”王磊眼睛亮了一下，但很快又黯淡了下去，“行吧，我出去看看。”

王磊趿拉着拖鞋，刚打开门，楼道里的灯光让他眯了眯眼。正准备下楼，眼角余光瞥见前面几个穿着校服的小学生，正围着一个蹲在地上的小妹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