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晃了晃脑袋，宿醉的头痛像是有人拿锤子在脑壳里闷悠，眼前金星乱冒。他光着脚丫踩在冰冷的地板上，发出“啪嗒啪嗒”的轻响，每走一步都像踩在自己肋骨上。

“嘶……”他龇牙咧嘴地吸了口气，感觉全身的骨头都散架了。这他妈是第几回了？总不能天天靠这种馊主意在床上醒来吧？

刚抬脚，脑子里就炸开一个弹窗，还有个烦人的小窗贴着玻璃，摇摇晃晃地显示着几个大字——“我劝你善良。”

王磊：“……”

靠！这破系统就不能安静会儿吗？

“系统，能不能别这么烦人？”他一边揉着太阳穴，一边没好气地喊。

“遵命，宿主。为了您的健康成长，本系统将持续为您播报善良箴言。”那破电脑音依旧不紧不慢，“今日主题：帮助他人，快乐自己。”

王磊：“……”合着我这痛不欲生是帮人家找快乐了？

正烦着，开门声传来，一阵冷风灌进来，差点把他给吹个趔趄。

“老大，你醒了？”

一个穿着灰色布衣，身材瘦削的中年男人探进头来，脸上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讨好。王磊这才看清，这老头正是他昨晚“帮助”过的老乞丐。至于怎么帮的……王磊表示集体失忆，只记得自己当时手痒，从兜里掏了把瓜子，结果老乞丐一把抢过，说这是他的救命钱，然后就开始抹眼泪。

王磊当时还想安慰两句，结果这老头突然“噗通”一声跪下了，口口声声感谢他_pointed_救命之恩，非要请他吃顿好的。王磊当时脑子一热，说要去给他抓只鸡……然后就没然后了。

这老头明显误会了。

王磊看着对方一脸“求照顾”的表情，差点没吐出来。老子昨晚可能行为艺术演得太投入，把人给跪了？

“醒了？快起来吧，地上凉。”老头一边说，一边麻利地递过一双破布鞋，“老大，昨晚的事情……”

“过去了。”王磊打断了老头的话，挣扎着站起来，脚底板一触碰到布鞋，那感觉就像踩在棉花糖上，虽然依旧难受，但总比冻伤强。

“老大，您要是缺钱……”老头又开始滔滔不绝，“我这里还有点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别说了。”王磊摆摆手，头痛得更厉害了，“我饿了，能给我来点吃的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