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晃了晃脑袋，宿醉的头痛像是有人拿锤子在脑壳里闷悠，眼前金星乱冒。他光着脚丫踩在冰冷的地板上，发出“啪嗒啪嗒”的轻响，每走一步都像踩在自己肋骨上。拉开窗帘的瞬间，凌晨四点的城市霓虹还在瞎晃悠，远处高楼的轮廓勾勒在墨色的天幕上，冷风灌进来，让他打了个哆嗦。

“操……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摸出手机看时间。距离他该起床上班，还有不到两个钟头。王磊赶紧缩回被窝，结果刚一沾着枕头，就被一阵急促的电子音炸醒。

【叮！检测到宿主存在负面情绪，警告！警告！不友善行为将导致能量流失，请立刻停止胡思乱想！】

王磊一脸懵逼：“谁他妈在你脑子里放bug了？”他刚想掀开被子跟这玩意儿理论理论，就听见更尖锐的提示音。

【叮！检测到宿主睡眠不足，且存在恶性情绪波动！根据《善良系统绑定协议》第十七条补充条款，将进行能量惩罚！】

“能量惩罚？我屌！这系统是充会员的吧？”王磊咬着牙爬起来，被子里还残留着一股劣质酒精和泡面混合的馊味。他手忙脚乱摸到床头柜，按下开关——一块巴掌大的黑色面板悬浮在半空中，上面显示着几个醒目的大字，最前面的数字让他瞳孔骤缩。

【当前善恶值：-100】

王磊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。负一百？这得干多少坏事才能刷到这么个丑数字？他抓起洗漱用品冲进卫生间，冰冷的流水哗哗而下，稍微缓解了点宿醉的灼热感。

【叮！根据宿主过往行为评估，当前最有效的补救措施为：向身边无人求助的陌生人提供一次实质性帮助。】

“帮陌生人？我他妈是做慈善的吗？”王磊对着镜子抹了把脸，黑眼圈浓得能画地图，“这特么不是劝人善良，是逼人当圣人吧？”

刚换上衬衫，还没系扣子呢，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。

“咚咚咚！有人吗？快救命啊！”

王磊差点没被这动静给吓死。这大半夜的谁还搞까만业啊？他走到门边，透过猫眼一看——楼下小卖部门口围了三个小年轻，正 стекать 一辆半旧的电动车，其中一个正蹲在地上捶胸顿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