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顶着宿醉后的头痛，挣扎着从破旧的出租屋床上爬起来。宿舍窗外，凌晨四点的城市还亮着几盏灯，车流声被厚窗帘挡在外面，只听得见自己擂鼓般的 heartbeat。这该死的社团活动，唱到后半夜，也不知道是谁的酒量，硬把一群人拖去KTV嗨到天明。

“妈的，这都几点了……得赶紧去上班，不然扣钱……”王磊嘟囔着，趿拉着拖鞋去厨房找吃的。结果是小时候囤在冰箱里的过期榨菜，他皱着眉啃了两口，觉得实在难以下咽，随手就扔进了垃圾桶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突然“叮”一声振动，屏幕亮起。王磊疑惑地拿起来一看，是一条陌生短信。

“警告：检测到宿主心灵能量严重匮乏，系统绑定失败。请宿主保持积极善良的心态，或尝试进行一次大型公益活动。否则将面临……无法预知的惩罚。”短信后面没加标点，透着一股生硬的机械感。

“系统绑定失败？什么鬼？我心态匮乏？”王磊嘀咕着，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系统绑定？难不成昨晚KTV那个喝多了说自己是外星人的小丑，留下的后遗症？

他随手删了短信，想继续找点吃的，结果那个手机又响了起来，这次是电话铃声。王磊不耐烦地接起来，准备挂断，电话那头却传来一个尖锐的女声。

“喂！王磊！你个死鬼！说好了几点还钱的？现在几点了？我都找你半天了！”电话那头的苏小冉气得跳脚，声音隔着手机都能感觉到火气。

王磊“哦”了一声，懒洋洋地说：“刚醒，等会儿，马上。”

“马上马上，每次都是这样！你死性子我跟你说了多少次！”苏小冉的声音提高了八度。

王磊心里叹了口气，这女的跟定了，自从上次他借了钱买游戏皮肤，就开始了“无休止”的催债。他敷衍了几句，挂了电话，发现手机又振动了一下。

“叮：检测到宿主对他人产生负面情绪，判定为‘非善良行为’。警告：心灵能量下降5%，距离下一次惩罚剩余23小时59分59秒。”

王磊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红色小字，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。这破系统，比女朋友还烦！

他烦躁地把手机往桌上一摔，手机屏幕也应声裂开一道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