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钟响了七点整，准时打断贺见微的美梦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咕哝一句“操”，掀开被子坐起来。阳光有点刺眼，他眯了眯眼，宿醉的后遗症让他脑袋有点昏沉。

床头柜上的手机亮着，一条未读消息。贺见微懒得看是谁发的，顺手点开。是律所合伙人陆知著，内容简单两个字：“开会”。

“陆知著，你他妈不是请了假去瑞士滑雪吗？怎么还在给我发消息？”贺见微对着手机咆哮，声音不大，但足以让隔壁房间睡着的助理给惊醒。

助理脆生生地应了一声，连滚带爬地摸到律师办公室，颤巍巍地递上一个保温杯。贺见微接过来，才想起助理是女性，脸色微红，赶紧补了个“抱歉”。

保温杯里是温水，扶着额头喝了几口，贺见微感觉好多了。他拉开抽屉，摸出昨天剩下的半根红塔山，点上。烟气缭绕中，他拿起西装外套，想了想，随手又扔了回去。

“该死，谁让他死活要给我发消息？”贺见微烦躁地抓了把头发。

助理小心翼翼地问：“陆律师……也回来了？”

贺见微叼着烟，嘴角扯出一丝嘲讽：“刚下飞机，魅力太大，忘不了我，所以又跑回来了？”

助理被噎得差点背过气去，指着贺见微：“你、你胡说什么呢！”

“我怎么胡说了？”贺见微吐了个烟圈，“难道不是你老板魅力太大，所以他不肯走？”

助理冷汗都下来了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没、没有的事！他只是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贺见微摆摆手，把烟掐灭，“赶紧给我弄早餐，我要迟到了。”

助理如蒙大赦，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。贺见微掸了掸衣服，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领带，给自己倒了杯咖啡。他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有些颓废的脸，心里叹了口气。

“早知道就不该接那个案子。”他小声嘀咕。

打开电脑，贺见微习惯性地想登录，却发现浏览器自动跳转到了一个赌博网站。他皱起眉头，点开历史记录，发现这是陆知著昨天晚上浏览的。

“妈的，这家伙还挺懂享受。”贺见微嘴角露出一丝坏笑，“明天倒要看看他请我吃啥。”

正想着，手机又响了。还是陆知著。

贺见微点开，内容更简单：“赌约，一千万，你赢，我请客；你输，以后我法律文书自己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