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土包子？地精的头皮？”张凡嘟囔着，伸手捏了捏眼前那堆黑乎乎、硬邦邦、长满了黄绿色绒毛的东西。入手发腻，带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土腥味，还夹杂着淡淡的硫磺气息。他皱着眉头，这玩意儿看着就让人反胃。

“老大，这玩意儿是咱从矿洞里捡回来的，说是什么地精留下的‘头盖骨’，咱试了试，这玩意儿硬得跟狗啃过石灰堆似的，扔了怪可惜的。”旁边一个满脸煤灰的矮人搓着手，一脸纠结地商量道。

张凡瞥了他一眼，没说话。他本身就是个穿越者，脑子里装着无数来自现代的食谱，手底下更是有能尝遍万物味道的“味觉进化”。要不是看在对方同样是被生活磋磨的可怜人份上，他早把这堆垃圾扔进旁边的炉子里烧了。

他蹲下身，手指在那些绒毛上捻了捻，一股更加浓郁的土腥味混着硫磺直往鼻子里钻。但下一秒，他眼睛微微一亮。不是味道难闻，而是……太特别了。

“死矮子，这玩意儿别扔！”张凡突然开口。

矮人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：“老大，你要这玩意儿干嘛？玩意儿又臭又硬，吃了闹肚子，做武器？怕是砸不烂别人脑袋。”他指了指旁边一堆祖传的烂铁。

张凡没理会他的吐槽，嘿嘿一笑：“你不懂，这玩意儿有妙用。”说着，他站起身，走到旁边的简易工作台前。

他开始动手了。先是将那些黑乎乎的“头盖骨”用刀刮掉外层的绒毛，露出里面黝黑的物质。接着，他又是清洗，又是敲打，最后竟弄成了几块大小不一的“黑炭”。

“喏，这就成了。”张凡把一块“黑炭”丢进锅里，加入清水，点火。

炉火升腾，锅里发出“咕嘟咕嘟”的声音。很快，一股奇异的香味飘了出来。那香味不像水果的甜，不像花草的香，倒像是……某种矿石被煅烧后的味道，但又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。

矮人瞪大了眼睛：“老大，你这是干嘛呢？烧炭呢？”

张凡神秘一笑：“等着就知道了。”他又从口袋里摸出几样东西，依次扔进锅里——三颗晶莹剔透的蓝色小珠子，几片翠绿的叶子，还有一小撮白色的粉末。

锅里的水很快沸腾，那奇异的香味越来越浓，甚至盖过了硫磺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