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明咧嘴一笑，露出一排有点黄牙的牙：“没啥，解放天性呢，小莲。你看我这办公室，憋屈死个人。”

小莲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水杯在手里晃了晃，清脆的碰撞声在安静的办公区格外显眼。“你可真够损的，走ирищте人呢？”她绕到许明桌旁，弯腰开始收拾地上的文件，“赶紧给我捡起来，别真把桌子当足球场踢。”

许明也不拦着，自顾自走到饮水机旁灌了一口凉水，猛地一咽，眼睛眯成了一条缝：“哎呀，真是渴死我了。领导说今天下午三点开部门会，我现在就开始表演呢。”

小莲手忙脚乱地收拾着，嘴里嘟囔道：“要命了，你还真收拾啊……许明，你今天到底怎么了？从上週五到现在，你这状态跟换了个人似的。”她把最后几页文件递过来，叹了口气，“都离职了还这么拼？”

“拼？我这不是准备加个班，跟客户喝两杯嘛。”许明把文件叠好，顺手塞回抽屉，拍拍手上的灰，“再说了，就我这身子骨，不活动活动，真等下躺下了，怕是骨头都得锈死。”

小莲白了他一眼，皱着鼻子：“少贫嘴。我跟你说实话吧，你那离职信，领导看了直摇头。说你工作态度突然变差，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？”

许明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嘴角抽了抽：“哟，这领导观察力还真是够细腻的。我这是‘要干就干票大的’，没别的意思。”

“就你？”小莲撇撇嘴，“我看你就是闲得慌。走了这么久，还挺惦记公司的。”

许明挑挑眉：“怎么？小莲你这是同情我啊？还是想跟我哥们儿并肩作战，一起负隅顽抗啊？”

小莲被他逗得哈哈大笑，收拾文件的动作都停了下来：“滚蛋！你这人就是贫。说正经的，许明，你这突然要离职，是不是真的决定了？”

“当然决定了。”许明语气斩钉截铁，“这几个月，我算是想明白了，我这工作不适合我。天天坐在格子间里，憋得慌。”他顿了顿，看向小莲，“你呢？小莲，你有没有觉得……自己干的事情，特别没意思？”

小莲愣了一下，手里的动作停在半空中。她抿了抿嘴唇，眼神飘向窗外，似乎在回忆什么：“没……没有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