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里王翠花掐得没轻没重，那胳膊上传来的痛感还带着点 bewildered 的颤抖，活像只被惹毛的豹子。她心里骂骂咧咧：“臭要饭的，还敢躲老娘？老娘再掐死你这龟孙！”手上的力道又加了三分，疼得那头低吼出声，“放肆！本座乃九五之尊，你敢对本座动手？！”王翠花听得直乐，“九五之尊？我看你是九头猪！滚出来给老娘滚出来！”

那头果然急了，中气十足吼道：“给钱！要大钱！本座也是皇帝，就要大钱！”王翠花这才掐得慢了点，心里嘀咕：“这要钱要得跟要饭似的，皇帝也忒穷酸了。算了算了，反正本姑娘也不是伺候你的那个。”她正琢磨着这要钱要得实在，怎么着也得整点金子白银的。正数落着，那头又是一声闷哼。

“嘶……”是牙咬住的原因。王翠花恍然大悟，“怕老娘掐死你？那真得使劲掐了。你丫就是个戏精！”她手上的力道猛地一松，却没松得彻底，末了还重重拍了一下，“啪！”黑暗里响亮一记。

“滚！还要滚！”王翠花怒吼，也不知是骂那头，还是骂自己这没刹车的手。跳下床摸索着踢了踢炕席，也不知道踢中了什么，突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掉在她脚边。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瞅了瞅，是个小小的荷包，正鼓鼓囊囊的，不知道放了些什么玩意儿。

王翠花心里一动，伸手捡起来打开，里头是几锭碎银子，还有几块看起来挺干净的白面票子，那年代的票子金贵得很。她眼睛眯了眯：“嘿，还真有点收获。”这皇帝虽然作，但也带着点皇帝该有的东西，比如——不差钱。她把荷包揣进怀里，心说：“这些就当是你对老娘的见面礼了，.includes点辛苦费。”

摸黑摸索着掀开被子下了炕，借着院里透进来的月光往门口走。刚出了门洞，就听见一个男人低喝：“你是何人？胆敢闯我寝宫，拿下！”

王翠花心里咯噔一下，“来人呐！抓住这个臭要饭的！再敢老娘掐死你！”外面响起两声兵器碰撞的脆响，随即一片死寂。王翠花站在月光下，等了半天也不见人进来，撩开窗帘一角往外瞅，黑漆漆的院子里空荡荡的，连个鬼影子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