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蹲在镇子外的垃圾堆旁边，眼巴巴地盯着那半截断胳膊。

胳膊的主人是个被狼啃过的可怜虫，就倒在离垃圾堆不远的田埂上，早就没了气儿。林风没瞅过 főng，就那么蹲着，爪子底下垫块破布，爪子使劲掐着，吭哧吭哧啃着。

他是个野狗，刚满一岁，被狼叼过一次，被猎户追过三次，狗急跳墙才没丢命。现在就剩这么个破镇子能让他暂时安稳点，只要饿不着，就能在夜里钻狗洞回镇子边缘躲着。

半截胳膊啃得干干净净，骨头也啃得稀碎，林风才心满意足地咽了口唾沫，舔了舔爪子。

突然，爪子底下有个硬邦邦的东西硌了一下。

林风眯着眼翻了翻那堆啃剩下的骨头渣子。那玩意儿不大，也就鸡蛋壳大小，通体黝黑，摸上去冰凉冰凉的，还滑溜溜的，像块上好的墨玉。

“嘿，”林风举到眼前，对着天色晃了晃，玉里没点光，就那么黑，也不知道是啥玩意儿，看着就挺值钱。

他叼在嘴里嚼了嚼，嘎嘣脆，像块墨玉，但味道……有点怪，像是铁锈，又像是血腥味儿？

“妈的，啥玩意儿？”林风皱着眉头，叼着那块黑不溜秋的小玩意儿，跑回自己那个狗窝。

窝就在镇子外头，三棵歪脖子树底下，用半截破轮胎当挡板的。林风叼着黑玉往里一躺，呼哧呼哧喘着粗气。

他舔了舔嘴，突然眼睛一亮。

那块黑玉上……好像有字！

他凑近了，借着月光使劲瞅。

妈的，这玉磨得贼溜，字儿小得跟耗子屎似的，他这狗眼盯着瞅了半天，就是瞅不见！

“操！”林风急眼了，四爪子趴起来，对着狗窝吼了吼，从里头把那块黑玉又掏出来，咔嚓咔嚓啃了一口。

他不是真想啃玉，就是想，要是玉里夹着啥宝贝，啃着瞅可能容易点。

啃着啃着，突然“噗”一声，那块黑玉在他嘴里裂开了一道小缝。

一股黑烟从缝子里冒出来，林风吓得差点把玉扔了，但那黑烟……不香！

一股像是火烧又像是水汽的味道，吸一口，脑子嗡的一声，眼前直接黑了过去。

林风觉得自己的狗身子轻飘飘地飘了起来，周围黑乎乎的，啥也瞅不见。

他感觉自己被扔到了一个大火坑里，又像是掉进了一个冰窟窿，上头火烧火燎，下头冰天雪地，难受得要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