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气开得足，林阿赦还是觉得浑身发冷。她缩在副驾驶座上，指尖无意识地在车窗上划着圈，留下道道水痕。玻璃上的倒影映出她苍白的脸，眼睛下面有明显的青色，像是没睡好，又像是哭过的。刚才那通电话，是宫少让助理转过来的。

“明天上午十点，公司会议室，谈谈你的事。”电话里，宫少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，冷淡得像块冰。

林阿赦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发抖，他能感觉到，那双总是带着冷意的眼睛，此刻正牢牢地盯着她。她想，自己大概是完了。那个她曾经爱得无法自拔的男人，现在看她的眼神，像在看一个陌生人，甚至……像看一个仇人。

车里的暖气开得很足，可林阿赦还是觉得浑身发冷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在一点点往下沉，像掉进冰窖里一样。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活到现在的，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。

“叮咚——”就在这时，林阿赦的手机响了，是她闺蜜小李发来的微信。她点开一看，是一张照片，照片上是她和小李曾经的合影，那时候的她笑得特别开心，完全没有现在这样失魂落魄。

林阿赦叹了口气，回复道：“我没事，你不用担心。”

可她知道，自己是真的有事了。

第二天，林阿赦准时来到了公司会议室。会议室里已经坐着几个人，包括宫少和他的助理。看到林阿赦走进来，宫少的眼神深深地看了她一眼，然后又恢复了平静。

“阿赦，你来了。”宫少的助理开口道。

“我知道。”林阿赦点了点头，坐到了指定的位置上。

气氛沉默了很久，久到林阿赦都快要窒息了。她能感觉到宫少就在她身边，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，可是她却不敢抬头看他。

“你跟我说过，你是自愿辞职的。”宫少终于开口了，声音冷淡得像冰。

“是。”林阿赦低声回答。

“那很好。”宫少顿了顿，继续说道，“不过，我觉得你好像忘了，你当初是怎么离开我的。”

林阿赦的心猛地一沉，她知道，自己大概是逃不掉了。

“你有没有想过，我为什么要让你辞职？”宫少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情绪，那是愤怒。

“我……”林阿赦不知道该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