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坐在出租屋里，窗外天刚蒙蒙亮。他摸出一根烟点上，深深吸了一口，烟雾缭绕间，十多年的军旅生涯像电影一样闪过眼前。从新兵蛋子到特种部队尖刀，他什么没见过？枪林弹雨里滚出来的人，早就不信什么鬼神，只想过点简单日子。

“叮咚！”突然的敲门声让他一激灵，烟都差点掉了。他皱着眉过去开门，门口站着一个烫金名片夹的西装男，脸上堆着笑：“林先生是吧？张老的寿宴，您可算来了。”林风眉头拧得更紧了，这身便装是他唯一带的衣服，黑T恤牛仔裤，跟名牌西服站一块儿确实有点掉价，但用不着这么讽刺吧？

“谁说的寿宴？”林风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西装男笑容僵住：“您收到了请柬啊？张老是我家亲戚……”他话没说完，就被林风一把薅进屋里。“啪”地关上门，林风盯着他眼睛：“张老？哪个张老？”西装男慌了神，把名片夹打开，“张怀仁老将军，您军区的……”

林风猛地松手后退半步，西装男差点仰面摔倒。他低头看着手中的名片，上面烫金的“张怀仁”三个字让他瞳孔骤缩。十年了，他还是没料到自己会接到这个人的邀请。张怀仁，当年他参军第一天，就是张老带着他宣誓的。老爷子现在能用“寿宴”两个字，明显是故意绕弯子，不想提当年的事。

林风揉了揉太阳穴，操，早知道就该先打电话确认。他看着西装男：“地址呢？”西装男赶紧掏出手机，屏幕上赫然显示着市中心最贵的酒店。“您看这……补张请柬可以吗？”林风没理他，直接给他手机屏幕拍在桌上，钞票哗啦一下掉了出来。

“九百八。”他报了个数字，西装男懵了：“这是车马费，寿宴……”林风直接抓起钞票塞进口袋：“知道张老当年为什么不要军费建孤儿院吗？因为钱都被这种请柬浪费光了。”西装男脸色煞白。林风叹了口气，这年头，还真有人把老爷子的名号当牌面使。

出租屋里的手机响了，林风看也没看就接通：“喂，妈？”电话那头传来更年期妇女特有的尖利嗓音：“死到哪里去了！你妹妹发烧了，昏迷不醒！”林风眼睛一眯：“什么医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