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虎唾沫横飞的声势实在太大，前后左右几排人都被他吼得耳朵发嗡。林凡倒是乐得清静，手底下不慢，一行行字唰唰地在本子上画着辅助线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道几何题的辅助线，仿佛比他身上的责任还重。

讲台上的数学老师李老师，长得像块老姜，片片都透着火气。这会儿也被王虎闹得有点坐不住，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沉声道：“王虎！说话小声点！影响旁边同学做题！”

王虎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脖子猛地一梗，声音更大了：“李老师，我说的啥？难道错了？这道题我爹都教我了，不可能的，这题肯定是出题老师失误了，这明显是陷阱！”

他指着林凡方向，唾沫星子差点儿喷到林凡脸上。林凡心里一哆嗦，赶紧把脸埋得更深。他娘的，今天这王虎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？真是他爹不教，没人管啊！

李老师气得脸色发白，手一拍讲台：“王虎！后面那位同学一道题没答对，不代表整道题都错！你这样大声喧哗，是想让她也跟你一样答错吗？滚到后面去自己坐！”

“凭什么？”王虎梗着脖子，“我爹是市里头号大老板，谁不给我三分薄面？李老师，你别以为自己有几个臭文凭就了不起！”

这话一出，班里炸了锅。

“我去，他爹真是市大老板，可这跟上课捣乱有屁关系？”后排一个男生小声嘀咕。

“嘘！小声点！别被他听见有你事！”旁边人赶紧压低声音。

李老师气得差点当场>=晕厥，指着王虎：“王虎！你敢再说一遍！”

王虎那叫一个有恃无恐，梗着脖子道：“我再说？我偏要说！谁让他捣乱，我就吼谁！谁打听我爹，我跟他急！”

“啪！”李老师气得手一抖，眼镜差点掉地上，他深吸一口气，又缓缓吐出，指着王虎，“你给我出去！现在就出去！别影响别人！”

王虎撇撇嘴，虽然很不情愿，但看李老师是动了真格的，只好哼了一声，慢吞吞地往后走。刚走到林凡旁边的位置，王虎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，停下来，扭头对着林凡，脸上露出一抹坏笑：“喂，小子！刚才那道题，你会做吗？不会？那我教你啊！”

林凡脑袋嗡的一声，感觉血都要上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