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虎的肥手指在 Desk 上戳得咚咚响，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林凡鼻尖上。“林凡！你小子是猪脑子啊？这么简单的题都解不对！全班就你笨！”他嗓门大得能掀翻屋顶，唾沫星子 goggles 一连串甩过来，简直跟机关枪似的。

教室里鸦雀无声，连耗子掉米粒都能听见。后排几个调皮的已经忍不住开始偷笑。王虎的宝贝儿子王磊更是得意得眉毛都竖起来了，把他爹当智多星一样崇拜。林凡呢，脸皮比城墙还厚，半点没生气，只是慢悠悠地拿起笔，在草稿纸上画着啥。

“王老师，这道题……牵扯到最近的高能物理，我们学生……”林凡说到一半，突然停下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，“……我兜里揣着未来的诺贝尔奖呢，所以看不太懂。”

周围爆发出哄笑，王虎一愣，随即气得脸都绿了。“你……你他妈还敢顶嘴！”他抄起桌上的教鞭，作势就要抽下去。可手刚举到一半，教室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

“哇！是叶老师！” “叶老师怎么来了？她今天不授课吗？”

只见一个穿着干练连衣裙的年轻女老师快步走进来，手里还抱着一摞教案，头发丝儿都没乱。她扫视一圈，目光最终定格在王虎身上，眉头微微一皱。

王虎心里咯噔一下。叶老师是学校新来的教导主任，据说以前是大学城里扛把子级别的数学竞赛金牌教练，刚调来咱们市重点，下手一向狠，连校长都忌惮三分。

“王虎老师，”叶老师声音清冷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，“听说你们班纪律不太好？”

王虎心里叫苦不迭，脸上却堆起笑脸：“哎呀叶主任，您误会了……林凡这小子就是……”

“把教鞭放下。”叶老师截断他，目光扫过林凡，“这道题，解一下。”

王虎一愣，看看叶老师，又看看林凡，心里直打鼓。这叶主任怎么知道是他们班？还点名要林凡解题？完了完了，这肯定是冲着自己来的！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站起身，走到黑板前。他也不画辅助线，直接拿起粉笔，三下五除二，演算过程清晰得像流水。从最基础的公理出发，一步步推导演算，最终得出答案。

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，林凡一挥粉笔，转身走回座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