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不了就过不了呗！”我把书包往桌上一甩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砸得王虎脸有点抽搐。

教鞭在我桌面上停顿了一下，王虎那肥腻的手指因为用力，关节都发白。他估计是觉得今天这口气憋屈，不然也不会对这个平时蔫蔫的林凡这么上心。

“你！”王虎脸涨得通红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，“你个吊！我管你这破期末考核干嘛！我管你能不能好好做人！你看看你这成绩单——"

“成绩单？”我嗤笑一声，捡起地上的成绩单，随手一翻，“都是些你不会看的科目。”

王虎气得差点跳起来：“你……你给我等着！期末考试，我第一个收拾你！”

“随时恭候。”我头也不回，直接拎起书包就往外走。

走廊上，几个跟王虎一起玩的皮猴围了上来。

“哟，林凡，跟王老师杠上了？”一个瘦高个嗤笑，“我看你找死吧？王老师要是真发火，你小子少说也得留级！”

“哥几个，你们就别跟着凑热闹了。”我拍了拍他们的肩膀，语气平和，但那几个小子明显感觉到我下面的话不是客套。

“怎么？林凡，你小子脾气还挺犟？”另一个壮点的按住我的胳膊。

“松手。”我轻描淡写地捏了捏他的胳膊，指节一用力，那壮汉脸色瞬间变了，“哥，不是吧？你这胳膊……”

“我弄断你的，信不信？”我手一甩，他顿时松开了。

我可不认得他们，更不指望王虎能替我出头。高中学历，小打小闹而已，本大爷才懒得搭理。不过，打脸这种事情，也得看对象。

“滚。”我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，直接擦肩而过。

王虎办公室里，他正对着Principal磨嘴皮子呢。

“李主任，李主任，您得为我做主啊！这林凡，屡教不改！期末考试要是再不过，我这……”

我推开办公室门，径直走到Principal面前。

“李主任，麻烦问一下，老师说期末不过，会留级？”我说话很冲，但没骂人。

Principal差点被茶水呛到，他扶着额头，看向王虎：“你……”

“哼，不识抬举！”王虎脸更黑了，指着我的鼻子，“林凡！你给我站住！”

“站住？”我退了回去，“王老师，您有话好好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