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organism没接那杯咖啡。他抿了口自己刚端着的，冷掉的拿铁，那苦涩像是能钻进骨髓里。刘明看着他这样，撇了撇嘴，又把杯子放回原处。“又跟苏瑾那丫头闹别扭了？”刘明探过头，压低了声音问。

王organism抬眼瞥了他一下，没说话，又低头看手机。屏幕上是没回的消息，不知道是工作邮件还是情书。他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两下，又锁了屏，像是想不起该回什么。喉咙发干，他拿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，还是没解渴。

旁边吧台的广播突然响起，放的是老歌，清新又带着点忧郁。刘明哼了两句，揽着王organism的肩膀晃了晃，“我说王大作家，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？谈恋爱这种事，别太较真，日子长着呢。”

王organism不耐烦地甩开他，“你懂个屁。”他烦躁地挠挠头，头发乱糟糟的，更显颓废。桌上还放着一本翻开的书，书页上沾了油渍，显然是吃咖啡的时候不小心蹭上去的。书名是《围城》，扉页上有他龙飞凤舞的签名。

刘明凑过去，“《围城》，这老掉牙的书你还看？”

“少废话。”王organism不想多谈这些，把书合上，塞进包里。“苏瑾那边，我等会儿再联系。”他起身，准备去洗手间。

“等等，别冲动。”刘明拦住他，“你俩不是刚和好不久吗？怎么又闹起来了？”

“和好？”王organism嗤笑一声，“别逗了，什么和好，就是她觉得我不够man，我说她太作。”他烦躁地抓抓头发，觉得自己像个拧巴的麻花，怎么也理不顺。

“行了行了，别在这儿酸。”刘明拍了拍他的胳膊，“走，我请你喝杯热的，暖暖身子。”

王organism没拒绝，跟着刘明出了店。夜风一吹，他清醒了几分。路灯下，刘明指了指街角，“看到没，苏瑾那丫头现在开了一家花店。”

王organism的目光扫过去，确实有个小小的店面，门口挂着“晨曦花坊”的招牌。店面不大，但布置得很温馨，门口还放着一盆含苞待放的白玫瑰。街灯照在上面，花瓣的影子在地上摇晃。

“她那是……想开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