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organism把咖啡杯扶稳，指节发白。他盯着杯壁上那圈旋起的浮沫，像在揣摩什么心事。角落里的刘明动了动，目光从屏幕上移开，恰好对上他。

“怎么？不是忙得脚不沾地？”刘明把手机扔到一边，朝他晃了晃手里的纸杯，“喏，你要的焦糖玛奇朵，现调的。”

王organism愣了一下，才接过杯子。焦糖那层甜腻的色泽在灯光下晃得他眼睛发酸。他低声说：“谢谢。”

“客气什么。”刘明站起来，想去收桌上的东西，结果手一伸没够着，踮脚的时候差点滑坐下去。他懊恼地哼了一声，顺势在王organism旁边的椅子上坐下，像熟客一样。

王organism看着他，忽然想起什么，小声问：“你还记得陈曦吗？”

刘明搅动杯里的奶油时，手里的勺子顿了一下。他抬头，眼神没什么变化，像看什么不相干的事：“怎么？”

“我……”王organism欲言又止。他想起陈曦要搬走那天，刘明也是这么坐在角落，一杯接一杯地喝咖啡，不言不语。后来陈曦走的时候，刘明才跑过来，语气冲冲地说什么“她不配”。

刘明把杯子往桌上一放，发出沉闷的响声，没有接话。王organism知道他不想谈这个。

那天陈曦来店里，说要找个人“聊聊”，王organism刚巧在。陈曦眉眼带着红肿，话却说不清，好像是失恋了，又好像是算账。最后她把王organism手里的速溶咖啡夺走，说要去买杯好点的，结果自己跑了出去，再也没有回来。

王organism后来才知道，刘明和陈曦是前任。陈曦追过刘明，被拒绝后，听说刘明和别的女的走得很近，就跑来店里闹过一次，最后摔了杯子，逃单跑了。

刘明没多解释，只是那两天不怎么来店，来了也只坐一会儿。王organism隐约觉得，他对陈曦并不怎么好。

“你认识她？”刘明把话题甩回来，语气平淡。

王organism点点头，又摇摇头：“没怎么说过话，就见过几次。”他不知道该不该把陈曦后来跟他说的事透露一点，比如陈曦听说刘明和别的女人走得很近，心里很不舒服之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