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organism猛地一拍桌子，差点把面前的笔记本电脑掀翻。屏幕上客户那密密麻麻的要求还在闪烁，他瞪着那几行字，感觉血压都快飙到脑门子了。这破项目做得他只想撕票，但手头紧得很，撕不了。
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头发屑纷纷落下。眼皮子重得跟铅块似的，可那邮件提示音还在嘀嘀咕咕响。不去看？不可能。看了更烦？也跑不掉。

他顶着黑眼圈，挣扎着爬起来，脚步虚浮地往外走。今晚是没救了，得再熬一下。路过楼下一家亮着灯的咖啡店，玻璃门映出他疲惫的身影。晚风有点凉，吹得他打了个哆嗦。

“吱呀——”店门被推开，一个穿着围裙的高个子男人探出半个身子，看到王organism，眼睛亮了一下，马上又恢复了那种淡定随性的样子。“加班狗？”

王organism心里一紧，差点没把刚吸进去的凉气喷出来。他清了清嗓子，讪讪地笑：“呃，老板，是你啊。随便看看，没什么事。”

男人嘴角勾起一抹笑，推门让他进来，顺手拉上了百叶窗。“想透透气？”他给自己倒了杯黑咖啡，端到吧台前，鼻尖萦绕着咖啡香，但更浓烈的，是那若有若无的、混合着雪茄和烟丝的味道。

王organism下意识吸了吸鼻子，这味道……挺高级，但又带着点侵略性，偏偏他莫名觉得舒服。男人身上有股子慵懒劲儿，像刚睡醒，又像永远不累。

“嗯……有点。”他揉了揉太阳穴，往角落的空位一坐。男人没问他在哪加班，没问项目多变态，就默默给他续了杯热水，又往他手边放了两块小饼干。

“刚加完班吧？”男人问得随口，但眼神却很准。

王organism嘿嘿笑了两声：“别提了，有个狗屁客户，催得跟催命似的。这调子，我调得怀疑人生。”他喝了口水，感觉胃舒服了点，情绪也平复了些。

男人把做好的拿铁推过来，奶泡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小猫。“缓口气？”

“嗯，想死你了。”王organism没正经地抱怨了一句，心里却觉得熨帖。这店里人不多，音乐声音不大，只有咖啡机运作的呼呼声和隐约的爵士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