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，键盘敲得越来越没力。王organism盯着屏幕上花花绿绿的图稿，脑子里却像一团乱麻。客户那催命似的邮件又来了，截稿日期就差明天，老板还在旁边阴阳怪气地念叨着效率问题。这调子他真是受够了，叹了口气，灌了口凉掉的咖啡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
他把电脑屏幕调得最小，手指在键盘上漫无目的地戳了两下，然后猛地一拍桌子，伸手抓起外套往外走。今晚，他不想加班了。反正项目也就这样，早完早解脱。

出了写字楼，夜风吹得人清醒了不少。他晃晃悠悠地走到街角，习惯性地掏出手机想打辆车。结果，眼角余光瞥见一个亮着暖黄色灯光的招牌——“暖意咖啡馆”。

鬼使神差地，他拐了过去。推门进去，一股浓郁的咖啡香扑面而来，还夹杂着淡淡的烤面包味。店里就一个人，吧台后面站着个穿着白裙的姑娘，正专注地盯着咖啡机屏幕，时不时伸手调整一下。灯光洒在她身上，侧脸的轮廓柔和得不像话。

王organism扫了她一眼，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把公文包往旁边一甩。姑娘似乎察觉到了，抬起头看了他一眼，然后继续忙活自己的事，没说话。

他来了杯美式，要最醇厚的那一种。等咖啡的功夫，他偷偷观察着姑娘。发现她动作麻利，手法娴熟，每个步骤都一丝不苟。不像是个刚入行的新手，倒像是经验老道的手艺人。

“新来的？”他忍不住开口问道。

姑娘闻声转过头，打量了他一眼，然后点点头。“刚接手白班。”她声音很轻，带着点沙哑，却很舒服。

“晚上不困？”王organism指了指她专注的神情。

“习惯了。”她应了一声，转身去给下一个客人做卡布奇诺。

王organism抿了口咖啡，味道确实不错，醇厚中带着丝甜。他看着姑娘在吧台前忙碌的背影，突然觉得，这样的夜晚好像也没那么难熬。他想起办公室里那堆得像山的文件，老板那张写满不耐烦的脸，还有自己胃里翻腾的不适感。

“这么晚了，还赶着做？”他又开口问道。

姑娘停下手中的动作，回头看他，眼神里带着点询问。“不然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