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 organism 小撇子，盯着电脑屏幕发呆，眼皮开始打架。出了神，键盘敲得稀里哗啦，手指都快抽筋了。老板这调子，简直是要命。客户催得紧，截稿日期像踩在脚底下似的。

吧台那头，凌薇在捣鼓咖啡机。老板娘人不错，白班交给凌薇看着。她手脚麻利，笑起来眼睛弯弯的，像月牙儿。偶尔抬头，看见王 organism 像个木偶似的坐在那儿，会递根薄荷糖过去，轻声问：“累死了吧？起来喝杯提神的。”

王 organism 嗯一声，没说话。薄荷糖甜丝丝的，可压不住瞌睡虫。他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一个字符都看不清。这项目坑得他够呛，熬夜成了家常便饭。

手机突突地响，客户又发来邮件。王 organism 按下静音，揉了揉眉心。这会打瞌睡了，客户端又得挨骂。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蓝黑色的短发油腻腻的，显然很久没打理了。

“小心！”一声提醒打断了他的思绪。温热的东西扑到手上，差点烫着。王 organism 手一抖，咖啡洒了些许在地。凌薇手疾眼快，用纸巾轻轻按住还在冒热气的杯底。

“没事没事，”王 organism 赶紧站起来，尴尬地笑了笑，“我走神了。”他扒拉开围裙擦了擦手，心里有点过意不去。

“小凌，谢谢你啊。”他嗓子有点哑。

“没事，欢迎常来。”凌薇也笑着。她递给王 organism 一条干净的手帕，“擦擦吧，地上凉了。”

王 organism 顺手接过，看着她认真的侧脸，突然有点痒痒的。这姑娘挺有意思，话不多，但看人挺仔细。不像那些客户，开口闭口就要改改改。

“凌薇，”他忍不住开口，“你这店开得挺灵性。”

凌薇愣了一下，低头系好围裙上的钢圈，“还好啦。就是喜欢咖啡这口。”她顿了顿，“你加班挺深的，这行压力大啊。”

“谁不是呢，”王 organism 自嘲地笑了笑，“技术狗命苦啊。”

接下来的时间，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。凌薇给他盛了杯热可可，问他在哪儿高就。王 organism 羞于启齿，说是个外包公司的。

外面开始淅淅沥沥下起雨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