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正揣着手里的半块冰西瓜，在茶水间磨磨唧唧地喝着水，脑子里还盘算着刚才那个子虚乌有的客户刁难她的事。这冰山老大沈亦辰真是阴魂不散，上一回差点抓到她撒谎，这回又从天而降，搞得她手心都出汗了。

“冰西瓜，呵。”沈亦辰的声音又来了，冷得像刚从冰箱里捞出来。

林晓晓一哆嗦，手里的纸杯都差点没拿稳。这声音简直了，自带BGM，五雷轰顶那种。她赶紧缩了缩脖子，把那半块西瓜迅速往兜里一塞，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
“沈…沈总监，您怎么在这？”她咽了口唾沫，硬着头皮问道。

沈亦辰冷冷地瞥了她一眼，眼神像鹰爪一样，恨不得把她心里的秘密全掏出来。“我听说你刚才在骗客户？”他开门见山，语气里带着点嘲讽。

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她怎么知道？难道是陈莉那傻逼告密了？不可能啊，她以为陈莉还觉得她是个小透明呢。林晓晓绞着手指，汗都快下来了，“沈总监，我…我就是…”

“行了，不想解释？”沈亦辰打断她，周身寒气又上来了，“敲了你办公室的门，没人应。我让小张叫你，你说在茶水间吹牛。”

林晓晓脑子嗡嗡的，这冰山可真是无所不能啊。行吧，不解释了，解释了也是找骂。她脸上挤出个可怜兮兮的表情，“沈总监，我就是…我就是想表现一下我的亲和力，谁知道那客户那么难缠，我就是随口一说…”

沈亦辰嗤笑一声，眼神里的不耐烦都快溢出来了。“随口一说？呵，你林晓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说了？”

“我…”林晓晓被他噎得说不出话。

这时，茶水间门突然被推开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走了进来，手里还拿着个药箱。“沈总，您叫我来？”男人看到沈亦辰，脸上露出点恭敬的表情。

沈亦辰的目光转向男人，开口问道：“刘医生，上次你说林晓晓血糖有点低，现在怎么样了？”

刘医生愣了一下，随即恍然大悟，“哦，沈总说的是上次那个喝东西发抖的小姑娘啊。她的体检报告出来啦，轻度低血糖，没问题。”

沈亦辰这才看了林晓晓一眼，眼神缓和了点，“她血糖低的时候，不适合做销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