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正窝在沙发里刷手机，屏幕上弹出一条本地新闻。标题是《本市富二代林凡斗殴伤人，已被警方控制》，配图是他前一晚上和几个染着黄毛的小弟打架的视频，下手那叫一个狠，拳头直接砸在对方下巴上，鲜血直流。

手机突然震动，是他妈发来的短信：「你再给我惹是生非，就别认我这个爹！」林凡皱皱眉，随手关了新闻，抓起外套就往酒店冲。

刚推开包间门，就听见里面传来哄笑声。几个穿着暴露的女人围在桌边，其中一个烫着大波浪头发，身材火爆的女人媚眼如丝地靠在林凡身上，在他耳边吹了口热气：「凡哥，我跟你说，刚才那女的太不知趣了，抢我新包还跟我叫板，你可得给我出气。」

林凡不耐烦地甩开她的手，声音冷得像冰：「滚。」他瞥了一圈，发现靠在墙边，穿着校服裙的女人正低头玩手机。那是陈晓，三年前为了他辍学，结果被他甩了，后来听说嫁给了个普通工人，现在偶尔还会被他妈提一笔，说当初让他别跟那丫头纠缠。

「林少，您怎么来了？」陈晓抬起头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只是眼角动了动。林凡皱眉：「我怎么来了？你勾引人还搞到酒店里？」那女人见状，立刻跳起来指着陈晓：「你才勾引人，我跟他真没什么！」

「闭嘴。」林凡摆摆手，眼神扫过所有人，带着无形的压迫感，「谁再敢提陈晓的事，我让她无路可走。」说完转身就走，头也不回。

走在走廊里，林凡摸出一根烟点上。手机又响，是陈晓的。他犹豫了一下，接起电话，只听见她在那边声音很轻：「林凡，我对不起你。」电话挂了，他皱得更紧。

他想起三年前的自己，仗着家里有钱，到处拈花惹草，把真心当笑话。可现在，这些女人一个个像疯了一样缠他，甚至威胁他。他低头看着烟屁股，刚才陈晓的眼神让他心里莫名一堵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弹出几条未读消息，全是系统提示音。林凡点开一看，标题是「觉醒【解债系统】」。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在他脑子里响起：「检测到宿主存在大量情感负债，是否绑定系统，协助宿主偿还情感债务？」

林凡嘴角一抽，直接挂了电话，心里骂道：「穷鬼才用这玩意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