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？”林默皱着眉，喉咙里哑得厉害，吐出来的声音跟蚊子叫似的。他眼皮子沉重得像是灌了铅，费了好大劲才把眼睛睁开一条缝。映入眼帘的是惨白的天花板，周围是一片雪白，干净得有点瘆人。

他动了动手指，酸疼感立刻如同潮水般涌遍全身，让他忍不住又哼唧了一声。“操……”林默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，这感觉，简直是地狱归来。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家里对着电视里那个什么“灵气复苏”的新闻节目，说了一句“切，装神弄鬼”的牢骚，然后呢？然后就没然后了。怎么一睁眼就到了这儿？

“林默，你醒了？”一个温柔的女声在旁边响起。林默转头看去，是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护士，正笑眯眯地看着他。

“护士，我这是在哪儿啊？我怎么了？”林默的声音还是沙哑得很，问完他自己都觉得问题有点傻。他都醒了，还怎么着？

“你在一个医院里，具体是哪个城市我就不清楚了，反正是最近刚好有个项目，我就在这儿。”护士一边说着，一边晃了晃手中的一个平板，“看你气色，应该是恢复得不错。”

林默接过平板看了看，上面是一串密密麻麻的图片和数据，他基本上一个都看不懂，但隐约能感觉到，自己好像……挺重要？他皱了皱眉，没有细想。

“行了，你先休息吧，有什么事就按铃。”护士把平板收起来，又看了他一眼，才转身离开。

林默一个人躺在病床上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他隐隐约约记得，自己好像是在那句话之后，感觉身体有点不对劲。然后就是天旋地转，再然后，就到了现在。好像……全世界都变了？他使劲想，但记忆就像断了线的珠子，只能想起一些碎片。

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响了。他摸到枕头底下，掏出手机一看，是一个陌生号码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按下了接听键。

“喂？”他沙哑地问道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焦急的声音：“林默，你醒了？你现在在哪儿？”

林默愣了一下，问：“你是谁？”

“我是……”电话那头似乎卡了一下，然后是一个熟悉的声音，“我是你爸。”

林默的眼眶突然有点发热。他记得自己好像很久没跟家里联系了，自从他决定专心练武之后，就跟家里的人渐行渐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