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搞什么啊……”林默趴在病床上，额头抵着冰凉的床沿，脸憋得通红。胃里一阵翻江倒海，像是喝多了凉水，又像是被自己吐的上来。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给健身房里那块锈迹斑斑的大铁片做保养，结果手一滑……然后呢？然后就没然后了，好像就晕了过去。

“醒了？太好了，总算醒了！”一个尖锐的女声响起。

林默猛地抬起头，眉头紧锁。房间里灯火通明，一个穿着紧身皮衣，脸上画着烟熏妆的年轻女人正站在床边，手里还端着个输液瓶，看样子是他刚才吐的那个人。女人身材高挑，一头栗色短发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傲慢，正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他。

“你是谁？”林默虚弱地问道，声音有些沙哑。

“我是你的护士，李娜。”女人漫不经心地回答，同时放下输液瓶，转身开始整理床单，“你的情况我们之前不是已经沟通过了吗？现在好了，总算醒了，赶紧好起来，别耽误我们赚钱。”

林默皱了皱眉，他记得自己出事前是在健身房打工，根本没和这个女人说过话，更别提什么沟通了。他试图想 起更多信息，却发现自己脑袋里一片空白，好像什么也想不起来了。

“我……我是在哪里？”林默有些急切地问。

“这里是市医院，你当然是在这里了。”李娜不耐烦地回答，“你醒来的时候就在这里了，别问了，赶紧休息。”

林默无奈地叹了口气，他知道在这个女人嘴里，自己问 anything 都没意义。他闭上眼睛，试图回想起昏迷前的事情，却依然一无所获。

接下来的几天，林默都住在医院里。期间，他遇到了几次李娜，每次都是被她冷言冷语地打发走。他心里隐约感到不安，总觉得这个女人好像在隐瞒什么，只是他不知道具体是什么。

一天下午，林默在病房里百无聊赖地翻着一本杂志，突然，手机响了。他拿起手机一看，是陌生的号码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起来。

“喂？哪位？”林默问道。

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嘈杂，但能听出是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：“喂，你是林默吧？我是张伟，你最近在健身房打的那个小工。我看到你昏迷的时候，觉得你挺有意思的，想跟你比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