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搞什么啊……”林默趴在病床上，额头抵着冰凉的床沿，脸憋得通红。胃里一阵翻江倒海，像是喝多了凉水，又像是被自己吐的上来。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给健身房里那块锈迹斑斑的大铁片做保养，结果手一滑……然后呢？然后就没然后了，好像就晕了过去。
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林默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让他赶紧又闭上了。他记得自己好像是在医院， judging by 那刺鼻的消毒水味。

“醒了？”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林默转头，看到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正端着个水杯，里面飘着几片姜。老头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运动服，看起来七十多岁了，但精神头还不错。

“爸？”林默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。

老头笑了，“行啊，能叫爸了。饿不饿？我去给你叫点粥。”

“不用了，爸，我自己……”林默想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疼得像被十八轮大卡车碾过。

“哎哟，注意点。”老头赶紧扶住他，“你这小子，也不知道长长记性。上次摔那回，差点把肋骨摔断。这次又怎么弄的？”

“我……”林默想说是在健身房摔的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跟老头说自己在健身房保养铁片结果手滑摔了，听起来也太蠢了。

“不说这个了。”老头给他倒了杯水，“爸跟你说个事。你王叔给你留了个念想，今天早上寄过来了。”

“念想？”林默疑惑地接过水杯，喝了一口，“什么念想？”

“一个老物件，在你房间柜子里。”老头指了指林默病房旁边的储物柜。

林默皱了皱眉，他房间里就一张床，一个柜子，没什么特别的东西。他走过去打开柜门，里面空空如也，只有几件换洗的衣服。

“爸，这里没……”

“别找了，在那儿。”老头指向柜子最上方的抽屉。

林默拉开抽屉，发现里面放着一个巴掌大的木盒子，盒子上还系着根褪色的红绳。他疑惑地打开盒子，里面是一套看起来很古老的拳谱，旁边还放着个 bronze 挂镇。

“这……”林默拿起拳谱，封面上写着六个字：武馆传承。

“你王叔说，这是你爷爷的传家宝，也不知道传了多少代了。”老头走过来，“你爷爷以前是市武馆的馆长，可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