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搞什么啊……” 林默趴在病床上，额头抵着冰凉的床沿，脸憋得通红。胃里一阵翻江倒海，像是喝多了凉水，又像是被自己吐的上来。

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给健身房里那块锈迹斑斑的大铁片做保养，结果手一滑……然后呢？然后就没然后了，好像就晕了过去。现在躺在这儿，闻着这股子刺鼻的消毒水味，林默心里直犯嘀咕。

刚才挣扎着要坐起来，结果被那阵子晕眩打得措手不及。他这才发现，手心里全是汗，黏糊糊的，还有点发软。这跟在家里瞎练或者去健身房锻炼完全是两码事。

“醒了？”

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女医生走了过来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手里的笔在记录本上划拉了两下，抬头看林默的时候，目光滴溜溜的，像是在打量什么。

“我……我这是在哪儿？” 林默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。

“医院。” 医生言简意赅，又加了一句，“第304号病床，林默，大学体育系学生，篮球校队主力，因为运动过量加上低血糖晕倒的。”

运动过量？林默想笑，他那是练铁，跟打篮球能一个路数吗？低血糖？更不可能，他根本不缺那玩意儿。不过，打篮球的时候确实脸色苍白过，当是错觉吧。

“那个……” 林默叹了口气，“医生，我这能回家吗？”

医生看了他一眼，又低头看了看记录本，说：“暂时还不行，需要观察几天，主要还是身体虚弱。”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。住院？他可不想住院。家里地方小，睡沙发都不舒服，更别说医院了。而且，就算他愿意，那帮哥们儿呢？王大勇那小子，差点没把我腿给打断，说是要把我“保护”起来。

“我没事，真的，就是有点头晕，休息一下就好。” 林默试图表现得乐观一些。

医生似乎没太在意他的解释，挥了挥手，“先躺几天，对了，在家里别剧烈运动，也别吃太刺激的东西。”

“知道了，医生。” 林默应着，心里却有些烦躁。躺在床上，感觉浑身不自在。医院里吵吵闹闹的，气味也让他恶心。

他闭上眼睛，脑子里开始胡思乱想。自从那天在健身房，把那块据说是老祖宗传下来的铁片擦干净，然后试着用气感沾了一下，之后身体就一直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