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嗤了一声，没应声。他眼睛还是死死盯着那具尸体，眉头皱得跟刀刻进去似的。旁边年轻小子ervirrt得直扭，估计是嫌他气氛太压抑。老张瞥了他一眼，那眼神，冷得像要结冰。

"什么新进展？"老张浑浊的眼珠子转了转，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
年轻人赶紧凑近了些，压低了声音："法医说，死者颈部那勒痕...不是一次性搞定的。像是有人反复折腾，手法挺生涩，但劲儿不小。更邪门的是，死者身上找不到任何搏斗痕迹，像是...被莫名其妙困住，然后慢慢弄死的。"

老张手指点了点额头，心里已经翻江倒海。他眯起眼睛，又看向那具尸体。这人，是被困住？那怎么解释现场一点狼藉都没有？除非，困住他的那东西，本身就是个怪物。

"还有别的发现吗？"老张沉声问道。

年轻人咽了口唾沫，声音发干："有...有个奇怪的东西。死者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纸条，像是挣扎时抠出来的。但那纸条本身...诡异得很，泛着油光，字迹都模糊了，就三个字，‘别过来’。"

老张心头一跳。这三个字，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诡异。谁会留下这种字条？难道是凶手写给自己看的？

老张转头看向办公室的窗户。外面天色已经暗了，路灯昏黄，把四周都映得影影绰绰。他想起之前去死者住处查案时，闻到的淡淡药味。当时没在意，现在看来，这药味，很可能是某种迷晕剂的残留。

他拍了拍年轻人的肩膀："去把警局里所有沾过这药剂的记录都查出来。重点关注上周死的那些。"

年轻人愣了一下，随即恍然大悟："懂了，张哥。"

老张回到自己办公室，从抽屉里翻出一瓶老旧的药瓶。这是他刚退休时从警局带走的，里面装的是某种罕见的镇静剂。他记得这种镇静剂，有个奇怪的性质——就是在接触血液后，药性会发生微妙的变异。

他摩挲着药瓶，心里越来越乱。这案子，越来越邪乎了。他隐约觉得，自己好像触碰到某个不该碰的东西。但到底是什么，他还懵懵懂懂。

突然，办公室门被重重拍了一下。

老张眉头一皱，沉声喝道："谁？